商人向來利益當先,這是本能.
秦煬不是救世主,天底下遭受迫害的人那麼多,懷才不遇的更是不計其數,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見一個幫一個?
榮彬勝就勝在他的作品入得了秦煬的眼,得到了大佬的賞識.
這才是撬動一切的支點.
若是榮彬自己不爭氣,秦煬頂多感嘆一句“可惜了”,轉頭便拋之腦後;
可若是榮彬被人用手段所害,這才導致明珠蒙塵.沉寂多年,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.
這相當於在打秦煬的臉——你是個什麼東西?我秦煬看中的人,你也敢動?
那份賞識,會瞬間變成怒意.
因此,白嶼只能等秦煬重新燃起對榮彬的欣賞之情後,再不動聲色地透露這個驚雷般的訊息.
……
這天是週日,白嶼和慕晗玥從新房回到白家老宅吃飯.
餐桌很大,有點像電影裡那種氣派長餐桌,坐著一家六口不光不擁擠,還有一堆空位.
四周訓練有素的傭人幫忙佈菜,只需一個眼神,就立馬添湯換碟.
飯吃到一半,坐在主位的白尤問:“小嶼,你最近好像跟秦老有走動?”
白嶼慢條斯理放下筷子,心道應該是前幾天去寺廟“釣魚”被瞧見了,不過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,於是坦然點頭:“走動算不上,只是路上碰到,聊了聊畫而已.”
白尤:“什麼畫?”
白嶼微微偏頭正對著白尤,餘光看到對面白英睿握著筷子的手倏地一頓,耳朵都要豎起來了.
他勾了勾唇角,淡淡說:“R先生的畫.”
白尤眼神有點迷茫,似乎在想這人是誰.
白嶼繼續丟出一個訊息:“爸,你管秦老叫老師,那應該知道他很喜歡R先生的作品吧?”
白尤身體微微一僵,他對字畫什麼的並不感興趣,但好歹是在商界上混了大半輩子的人,怎麼能被兒子比下去,當即故作高深道:“那是自然.”
一旁的白英睿若有所思,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.
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.
這並不是吹牛,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,那麼一定會開一扇窗.
他白英睿雖說在讀書這塊兒是朽木,但在藝術鑑賞上,那也是有造詣的.
上次宴會栽跟頭,純粹是大意了,沒瞅清那畫裡藏的貓膩,才被白嶼反將一軍!
這次他提前把功課做足,一定可以在秦老面前挽回顏面.重塑光輝形象.
不就是喜歡R先生的作品嘛,巧了不是,他也很喜歡!
.墅別式中的住居老秦往趕蹄停不馬,畫木枯下取,廳會宴的園莊到來匆匆急他,天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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