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脆弱無助的時候,對什麼都有濾鏡,那雙寬厚的手一直握住了她的手,讓她不要睡著,直到把她送上了救護車,和醫護人員交代好,又把她的包放在手邊,叮囑了她:“不要害怕。”
不過見他剛的反應,他應該就是忘記了。
也可能作為交警,他是這樣對每一個人。
而她把這些溫暖和感動記在了心裡。
“好,那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,交個朋友可以嗎?”林星也覺得自己多少有點渣渣的特性在身上。
明晃晃要微信。
不過她從小到大都是這麼勇的性格。
只是小時候不懂事,識錯了人。
“當然可以,附加一句,我們祁深單身。”有路過的同事過來調侃了一句,“祁哥,老大喊你呢。”
“不用了,我有事要先忙了,以後走路注意安全。”他微微頷首,往裡走去。
他那位同事笑了笑:“別介意,他就那樣。”
而林星也卻覺得他非常有個性,不就該要這樣嗎?
他們喊他“祁深”。
也不知道怎麼樣兩個字,但聽著就很好聽。
那位同事和她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,林星也看了看已經快要下午五點,估計是交接班的時間,她走出了交警大隊。
祁深他們開完會就下班了,他從交警大隊開了車出去,但經過路口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。
他忽然想起來了,是剛那個想要請他吃飯,又要加微信的小姑娘。
模模糊糊有記得,但他的記人水平一般,每天碰到的人太多,就記不太清楚,那晚的事情也剛想起來。
隔天他到隊裡問了接洽的同事,說是已經沒有危險了,他也就安心了。
那晚,他不值勤,只是路過。
三月傍晚的風瑟瑟吹著,林星也攏了攏自己的手臂,祁深的車開過去,放下了副駕駛的車窗,靠邊停著。
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他衝著窗外的人喊。
林星也的嘴角揚起了笑,趴在了副駕駛座的窗戶口,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換下了制服,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,與他的平頭很襯,劍眉星目,樣子很酷,“還沒加到你微信,我怎麼走,你不給我加也行,這是我的名片,我等著你加我。”
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放在了副駕駛座上。
祁深搖了搖頭,還真是一個小孩樣。
說完,她直起身子,和他揮了揮手。
等在風裡二十來分鐘,就為了給他一張名片,現在的小姑娘花招還挺多的,他揚起車窗,往前面的路上開去。
車速很慢,從後視鏡裡可以看得到她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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