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什麼時候回來,老徐說了嗎?”林星也問陳軼。
陳軼點著頭:“老徐說好像合同出了點問題,還要兩天吧。”
“原來幸福的日子就如此短暫。”林星也哀嘆了一句。
陳軼伸手抱了抱她,“真希望老闆天天出差。”
“菩薩神明會看到我們的祈求的。”林星也立馬鬆開,雙手合一,拜了拜老天爺。
陳軼推了推她的手臂:“你不找到你救命恩人了麼,進展怎麼樣?”
“他是人民的好公僕,雷打不動。”林星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微信新的朋友這邊已經打開了好幾次。
從她回來加班到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,結果一動不動,就是灰色的。
“你說我給他名片,他不會以為我是推銷的吧?”林星也忽然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。
陳軼聳了聳肩:“我怎麼發現你有點不對勁啊,總感覺你有種非常急切把自己推銷出去的樣子,以前也不見得你這麼著急,一見鍾情也不是你這種反應?”
“有嗎?”林星也捂住了自己的臉頰,摸了摸,覺得有點燙。
她回來嘉南也有段時間,在律所也和陳軼一起工作一年了,一年裡,她拒絕各類和異性相關的局,感覺她就像是和男人絕緣了。
怎麼一齣車禍,像是完全變樣,陳軼努力形容著:“像是趕鴨子上架,就像是要和誰在較勁,你和人打賭了,一個月內要脫單?”
“沒有,怎麼可能呢。”林星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過這個問題。
她在著急什麼?
甚至有點心慌亂,而自己卻在這裡面渾然不清醒。
“就有,總之很奇怪,你回去自己好好照照鏡子,就能看出來。”陳軼遞給她一塊美容鏡。
林星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天庭飽滿,地閣方圓,五官別緻,容貌美豔,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,都非常完美,怎麼有問題了。
“阿鐵,你這歪理一大堆,就一江湖郎中,專門靠騙!”林星也欣賞完自己的美貌之後,將鏡子倒扣,不想要搭理她的歪理。
“愛信不信。”陳軼可是言情小說骨灰級資深讀者,看過的小說男女主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,有十足發言權。
“信你才怪,對了,這個案子,明天要去醫院取證,我和醫院這邊協調好了,就是要明天才能整理給我,我明天要去法律送一審的材料,去醫院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。”陳軼和她交代了一句。
林星也聽到醫院兩個字忽然有點頭麻了,“什麼醫院?”
“嘉仁醫院,你熟,你剛出院那個醫院,不去骨科,不會讓你觸景傷情的,就去鑑定科調取材料,院辦登記一下就行了!”陳軼遞給她一個檔案袋。
“我們換一下。”林星也寧願去法院對接一審材料,雖然時間長,做的工作也更多。
陳軼拒絕:“你頸椎還沒好太多,要對證據這些,都要低頭,我去就成了,醫院取證方便很多,我關愛殘疾人,別和我搶了。”
她不是要搶工作。
她就是不想要去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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