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審結束後,林星也問徐瀚:“老闆,你是怎麼查到對方三個月以前的病例的?”
“是陸醫生自己找的我,資料也是他自己送過來的,我只是做了呈交。”徐瀚回答道,這件事情是底牌,所以並未聲張,徐瀚就自我準備了。
就怕出什麼么蛾子。
擱了許久的案子也算是了卻了。
委託人也可以重返醫院崗位,也算是給社會大眾一個交代了。
沒想到是陸松亭。
不過確實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事被案子困擾,他就能幫就幫下。
從法院出來之後,有記者媒體對徐瀚進行了採訪,林星也站在一旁等他。
等徐瀚結束了採訪,他打了個電話,陸松亭就出現在視野裡。
他怎麼還沒走?
“我怕出問題,讓徐淮去接的陸醫生,不知陸醫生中午有空一起吃個飯?”徐瀚發出了邀請。
林星也不由笑著道:“陸醫生是專家,挺忙的吧,應該沒空一起吃飯?”
“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,林律師是介意我一起吃飯?”陸松亭的眼神落在了林星也的身上,溫柔到如同春日陽光一般,顯得林星也格外小氣巴拉。
“我當然不介意,又不是我買單。”她嘀咕一句。
吃飯吃飯,怎麼又要一起吃飯了。
陰魂不散的人。
之前反正也認識了,現在吃個飯,也挺自然的。
“老闆,我開車吧。”林星也怕和陸松亭相處,還是先去開車,做點事情。
“不用,我沒有這種習慣。”徐瀚自己的車還是自己開,除非是喝酒,其餘他不喜歡別人代勞。
林星也往副駕駛座的位置上走去,待客之道,讓陸松亭坐在後座舒適一點。
沒錯,就是這樣的,她自我洗腦。
可她從車頭繞過去,陸松亭的手已經放在了副駕駛車門上,在她的目光注視下,他打開了車門,徑自坐了進去。
這人怎麼回事?
林星也只能坐在後座了,然後目睹這兩大帥哥在前座的背影。
一黑一白,倒是很有對比性。
剛在庭上,她就注意到了,如果說徐瀚的穩健如挺拔的青松,那麼陸松亭那股子清冽的氣質,就好像青竹。
高二那會兒,他在辯論隊也是這樣的,還有人說,如果陸松亭以後當律師或者法官的話,一定是正氣凜然的。
林星也看著他替一班拿下辯論賽第一名,又摘得了最佳辯手,作為當時理科班戰勝文科班機率極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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