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在徐瀚一個電話之後,也沒有比虞歡好太多,賀晨的案子提供的新的證據,她趕到律所之後,就和賀晨電話進行溝通,賀晨說明了檔案資料,林星也和她溝通好,並且賀晨還說手裡有一份丈夫隱秘財產的證據,希望離婚的時候,這些財產要歸在夫妻共同財產之內。
賀晨說又要去趟醫院,最近焦慮的症狀越來越明顯了,希望她過去,順便資料都帶給她,林星也和徐瀚說明狀況後,就去了醫院。
在等賀晨的時候,林星也站在了醫院大廳和急診交界處。
每天都有很多不同突發狀況的病人會進急診,急診裡充斥著救護車的聲音,就像是她當時被推進來一樣。
“林律師,你怎麼在這兒?”急診跑出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子。
就是之前在停職處理上一個案子的委託人。
她在法院判下來之後,就返崗工作了。
“來見個委託人,你回來工作了?”
“是啊,謝謝你和徐律師。”護士唐琳和她道謝。
因為知道事情來龍去脈,她頓了頓,“是你們陸醫生的功勞。”
“是,我們陸醫生很帥吧?”唐琳聳了聳肩。
“啊?”林星也愣了愣,然後想要點頭的。
口中那位陸醫生就出現在視野裡了,他身旁還站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林星也認識,就是他的徒弟申晉他們。
“剛林律師還說要謝謝陸醫生呢,陸醫生就來了?”唐琳轉過身。
昨天傍晚,兩人的不歡而散,林星也知道自己說話也衝了點,畢竟他也沒有非要喜歡自己的義務,更何況已經過去七年了,是自己過於耿耿於懷了?
那就還是裝作不太熟的同學比較好。
“陸……”她剛抬起手來。
陸松亭已經從她的身邊經過,“剛急診來電話,留觀的三十九床病人什麼情況?”
就這樣,他已經大步流星往前去,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唐琳身邊還有一個她了。
林星也在失落什麼?
他對自己的視而不見嗎?
唐琳走兩步回頭,和她揮揮手,張嘴說抱歉。
林星也微微一笑,並不在意,他們是醫護人員,到哪兒都是病患第一麼。
唐琳是,陸松亭也應該是。
可惡,明明說好和過去拜拜了,為什麼他就出現在自己那麼一瞬間,自己都被牽著鼻子走了。
他從她身邊走過的感覺,很難受。
酸澀得像是檸檬糖。
祁深昨天拒絕她,她才該有這種感覺,可她並沒有,她一定是被虞歡洗腦了,才會冒出這種奇怪的感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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