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松亭伸出手,捧住了她的臉頰,讓她著急的心緒穩定下來。
他細細看了看,“哪裡像是大狗熊了,明明這麼好看又可愛的。”
陸松亭明明只是說了一句話,林星也卻像是被他的略有涼意的掌心給灼熱燙傷,燙到了自己臉上的皮膚裡。
這一刻,他是在哄自己嗎?
有那麼一點點是因為喜歡才哄嗎,還是剛剛感恩自己對他的救命之恩?
她想不明白了。
林星也的腮幫子鼓起來,顯然氣還未消退。
陸松亭手掌的虎穴按了按,輕輕柔柔的。
“好了,不生氣了,好不好?”他低了低頭,又靠近了一點。
這種騙小孩的招數,對林星也來說,很靈光,因為她自己就是個小孩麼。
她往上抬了抬眼眸,眼睛眨了兩下,“算了,反正臉也丟光了,下次我一定要盛裝出席,在醫院上下全都逛一圈,洗刷別人對我的印象。”
他鬆開手,攬住了她的肩頭,把她帶到了床上去坐下來。
“陪你。”這是他最後落在她耳邊的話。
林星也就說說而已,她哪裡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,那可要多好笑呢。
陸松亭讓她坐坐好,然後又去關了病房的門,反鎖好走了過來。
他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上衣脫下來,我給你後背檢查下,塗一點藥。”陸松亭鎮定自若告訴她。
林星也怔了一下,然後手放在襯衫釦子上,一顆一顆開始解釦子,除了是丈夫,陸松亭也是醫生。
一般醫生檢查的話,確實要脫掉看的。
陸松亭頓了頓,“如果你不習慣的話,我讓護士過來,但我想親自確認一下傷得如何,接下來如果是在家,給你塗藥的也是我。”
後背,她也夠不著。
去哪裡找個人來塗啊。
但他這話不就多此一舉麼,說要讓護士來,然後又解釋非他不可。
林星也在他背過身去,她伸手扶住了他光潔的手腕,把他拉了拉過來,“你是我丈夫不是嗎?你的義務。”
陸松亭嘴角動了動。
她的手收回去,解完了最後一顆釦子。
工作裝的時候,她上衣都會穿著襯衫,顯得更為專業,她將襯衫慢慢褪下來,明明裡面也是穿了的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面前,就好像什麼都沒穿一樣的。
陸松亭看到她又嫩又白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,就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櫻花,從修長的脖頸而下,視野就會不自主過去了,當發現自己有所偏離,就立馬走到了她身後,確認她受傷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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