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,我會讓它恢復的。”陸松亭不希望這麼美麗的背會留下任何一點的瑕疵,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,怎麼捨得有一點的斑駁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林星也知道陸松亭說話一般都是言而有信的。
陸松亭給她受傷的位置噴了噴消腫的噴劑,然後又抹了藥膏,一邊抹,一邊他輕輕吹了吹,讓液體更好吸收。
林星也覺得有些癢,她動了動肩膀,陸松亭按住了她的肩膀,“別動,我不好塗。”
“我癢。”林星也辯駁。
講不出來什麼感覺,就覺得熱氣泛在後背,又癢又痛,像是很多小螞蟻爬了上去,她有種堅持不下去的無力感。
總想要做什麼,卻做不了。
陸松亭給她藥塗完,乾透了,他將她的襯衣慢慢拉上去,蓋住了她的後背,林星也將釦子扣起來。
他又走到了床頭櫃的位置,“這裡還有些藥,是要吃的,我去給你拿水杯。”
林星也的肚子這時叫了一聲。
陸松亭才意識到,“我的錯,我去食堂給你買點早點過來,想吃什麼?”他忙著道歉。
其實他也沒吃,從五點多到現在,他也沒有停過。
林星也抬頭看他,“你吃什麼我也吃什麼,我不挑。”
陸松亭讓她坐著,別亂動,動了藥膏白塗了,還要再塗一次,林星也怕了,就只能坐著等他。
他立馬就往外走去了。
林星也剛好給陳軼打了個電話,說明了自己的情況。
陳軼驚呼:“那你現在怎麼樣,有沒有事情,我現在就過去醫院找你啊?”
“不用,我沒什麼事情,醫生……說留院觀察,還有你幫我抽屜裡有一份公證過的遺囑檔案去鎖保險櫃。”林星也忽然想到這件事情。
她隱隱約約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,還是有備無患比較好。
萬老的遺囑是她辦的,也去公證過,現在他兒子回來,林星也希望不是自己料想那樣,只是走個過場。
陳軼很快就去辦了。
打完電話不久,陸松亭就急急忙忙回來了。
“去晚了,只有肉包和豆漿了,可以嗎?”陸松亭將早餐放在了桌上。
“可以。”林星也對早飯的要求不高,畢竟她從來就是看到哪裡不排隊就吃什麼,咽的下去就行。
“你也吃。”林星也將包子先遞給他,“你是不是快要到上班時間了,你快去忙吧,我沒事,自己可以解決。”
“你現在收在我科室,分配的主治醫生是我,我也該負責你這個病人的。”陸松亭隨意咬了幾口麵包,灌了幾口豆漿,就將就吃了早餐。
申晉過來提醒他,急診有會診,讓他下去一趟。
陸松亭起身,林星也抽了一張紙巾,站起來,往他嘴邊擦了擦,“有面包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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