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的千金被狼盯上了》第118章 這人真是“活該”(1)

作者:絆眠學姐·8個月前

王鐵山看到蘇枝意,像是看到了救星,連忙道:“蘇知青!你可來了!

這是我們前進大隊的社員趙滿囤,今天早上在村後山腳撿柴禾,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條髒兮兮的野狗,照他小腿就是一口,咬完就竄進山裡跑了。

我們聽到動靜趕過去,傷口很深,血流得厲害。我好說歹說把他架來,可他死活不肯瞧……”

“瞧什麼瞧!”趙滿囤又吼了起來,瞪著蘇枝意,眼神里滿是不信任和心疼錢的焦慮,“你就是那個知青大夫?

我告訴你,我沒錢!我也沒事!不用你治!趕緊讓我回去!”

蘇枝意沒理會他的叫嚷,徑直蹲下身,對王鐵山道:“王隊長,按住他,我得先看看傷口。”

王鐵山連忙用力按住趙滿囤。蘇枝意小心地解開那髒汙的布條,露出了下面的傷口。

只見小腿外側有一個撕裂狀的傷口,約兩指寬,皮肉外翻,邊緣不規則,深可見模糊的肌肉組織,周圍已經紅腫,滲出的血液顏色暗紅。典型的犬齒撕裂傷,汙染嚴重。

(傷口汙染嚴重,深度足夠,必須徹底清創,並評估狂犬病暴露風險。這個年代,狂犬疫苗極其稀缺,農村基本沒有。但暴露後處理原則不變:徹底清洗、消毒,必要時開放傷口、使用被動免疫製劑——如果能有的話。空間裡有濃縮的免疫球蛋白和更有效的消毒劑,但如何合理使用是個問題。另外,破傷風風險也很高。)

蘇枝意心中快速判斷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
她抬起頭,看向還在掙扎叫罵的趙滿囤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,直接壓過了他的嘈雜:

“趙滿囤同志,你現在閉嘴聽我說。” 她的眼神銳利,語氣不容置疑,“第一,咬你的野狗來歷不明,極有可能攜帶狂犬病毒。

這種病一旦發作,死亡率百分之百,無藥可救。第二,你的傷口很深,沾滿了泥土狗涎,不徹底處理,感染化膿是輕的,引發敗血症或破傷風,同樣能要你的命。

第三,她稍微加重了語氣,目光掃過趙滿囤因她的話而略顯怔忪的臉,以及周圍屏息聆聽的村民:“你現在覺得是錢重要,還是你這條腿,甚至這條命重要?

你死了殘了,你家誰掙工分?誰養家?王隊長一片好心把你架來,是救你的命,不是害你。

你要是現在執意走,傷口惡化或者發了瘋狗症,別怪我沒提醒你,也別連累王隊長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。”

她的話句句砸在要害,沒有絲毫委婉,直接撕開了最殘酷的可能性。

趙滿囤張了張嘴,那句“我沒錢”的嚷嚷堵在喉嚨裡,臉色變幻不定。

周圍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被蘇枝意話裡的嚴重性鎮住了。

王鐵山適時開口,語氣沉重:“老趙,蘇知青的話你聽見了?這不是小事!工分以後還能掙,命沒了就啥都沒了!錢的事,隊裡先給你墊上!算你借支!行不行?”

趙滿囤看了看自己慘不忍睹的小腿,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王鐵山和冷靜得可怕的蘇枝意,再想到“瘋狗症”那嚇人的說法,那股倔強勁終於被恐懼和對後果的擔憂壓了下去。

他頹然地不再掙扎,低著頭,甕聲甕氣地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治吧……錢……我以後慢慢還……”

蘇枝意見他服軟,也不再廢話,立刻對溫玲玲和盛婷婷吩咐:“玲玲,去準備大量煮沸後放涼的鹽水、乾淨紗布、鑷子、剪子,還有上次我配的強效消毒藥水。

婷婷,幫我把床收拾一下,再燒一盆炭火端進來,保持室內溫度。

王隊長,麻煩你們幫忙把他扶進去,固定好,處理傷口可能會很疼。”

指令清晰明確,眾人立刻行動起來。

蘇枝意則轉身快步走進衛生室,藉著準備器械的掩護,迅速從空間“取出”了她需要的特殊消毒液、區域性麻醉劑(謹慎使用)、以及一小支凍乾的人狂犬病免疫球蛋白(這個時代絕對沒有,她需要想好說辭,比如解釋為“托特殊渠道弄到的、效果極強的抗毒血清”)。

時間緊迫,救命要緊,細節只能在處理中隨機應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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