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儀如今是貴妃,肚子裡出來的又是皇長子。
那個位置,即便我們不想爭,也會有人推著小皇子去爭。
與其將來被人架在火上烤,不如早做籌謀。”
蕭紅綾是個聰明人,一點就透,頓時凜然:
“母親的意思是,咱們得接下這根橄欖枝?”
“不僅要接,還要接得漂亮。”姜靜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“你只知越王妃生辰,卻不知她最大的心病是什麼?”
蕭紅綾皺眉思索:“心病……莫非是她那個小孫子?”
半年前,越王世子李成君隨父出遊,回來後便患了失魂症,閉口不言,痴傻呆滯,聽說太醫都束手無策。
“正是。”姜靜姝點頭,“越王妃中年得子,對這唯一的孫子更是視若性命。
如今滿京城的名醫都看遍了,甚至連跳大神的都請了,卻還是不見起色。
她請我們,不是為了交情,而是因為咱們掌握著海運。”
“海運?”沈承澤吐出果核,“咱們也沒運啥稀奇的啊,難不成給小世子吃紅薯就能治傻病?”
“蠢東西!”姜靜姝瞪了他一眼,“海運通西洋。越王妃是想碰碰運氣,看咱們能不能從海外請來什麼神醫。”
“可咱們家也沒有請什麼洋人大夫啊。”
“大夫不重要。”姜靜姝意味深長地說,“重要的是,咱們有‘洋人’這個由頭。”
姜靜姝前世雖被困內宅,卻也聽說過這段秘聞。
那小世子並非真的傻了,而是在外面受了驚嚇,形成了心病。
只要把心病解除就好,洋人大夫不過是個由頭罷了。
“去把那個西洋工匠威廉叫來。”
姜靜姝吩咐道:
“給他做一身西洋那邊的新衣服,教他幾句場面話。告訴他,只要配合得好,老婆子再送他一套宅子。”
……
三日後,越王府。
王府前車水馬龍,京城的權貴幾乎都來了。
然而,沈家的馬車一到,周圍原本熱鬧的寒暄聲都低了幾分。
幾個穿金戴銀的貴婦聚在一起,眼神輕蔑地瞥過來。
“喲,這不是承恩侯府嗎?如今這泥腿子暴發戶也能進王府大門了?真是世風日下!”
“噓,人家女兒可是貴妃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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