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秀,你、你怎麼回來了?!”
張氏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要往院裡鑽。
可圍牆上、迴廊下,十幾盞燈籠齊刷刷亮起。
火光裡站著一圈精壯漢子,正是沈婉寧身邊的侯府護衛。
沈婉寧知道太師府盯上小姑子了,便特意撥了人手保護她。卻沒想到,正好撞上張氏捲款潛逃。
“怎麼,我不回來,難道應該去蹲大牢?”周文秀勾了勾唇角:
“說起來,娘今天演的那出‘大義滅親’,實在精彩,女兒歎為觀止。”
“你!”張氏的臉掛不住了,索性往地上一坐,抱著包袱嚎了起來:
“天殺的!我心情不好,出門散散心怎麼了?帶點銀子防身也犯了王法?
你一個做女兒的,竟帶著外人,堵自己的親孃!
天爺啊,世上竟然有這樣不孝的賤丫頭,還讓我攤上了,我怎麼這麼命苦啊!”
正在這時,周文清也跟著回來了。
他一眼便看明白事情的始末,視線最終落在張氏手裡的大包袱上。
不等張氏反應過來,周文清已經一把奪過包袱,當眾抖開。
嘩啦啦——
現銀、地契、銀票,散落一地。
周文秀彎腰拾起一張,看清上面的字,更是樂了。
“娘,這上面都是嫂子的名字。
嫂子的嫁妝……您半夜拿去‘散心’?不合適吧?”
“呸!”張氏梗著脖子。
“兒媳婦的錢就是婆母的錢!哪家婆母不使兒媳的嫁妝?
再說了,我也是替她收著,你快還給我!我是你娘!”
“您還記得您是我娘?”
周文秀笑了,笑容冷得像刀。
“那您今日當眾指認女兒下毒,要送我下大獄的時候,怎麼就不記得了?!”
“那,那也是為了你三哥!”張氏被當面戳穿,臉皮漲得紫紅,索性破罐子破摔:
“太師府答應了,給你三哥一個國子監的名額!
你三哥是要考功名的人,將來光宗耀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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