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溫延珵覺得他可能還不夠。
畢竟陳淮禮和唐若喃遠超於他,在這個賽道,他怎麼都要得到該有的位置,可不能讓他們趕超了。
“還有你那個什麼偶像,他不是評委麼,萬一你看到他動心了怎麼辦?”溫延珵想到魏梓嘉也會在現場,就很煩躁。
“他是評委,你覺得我接近得了他嗎,我倒是想要接近,也沒有這個機會。”餘音拉著他的襯衫領子。
已經到了十月。
溫延珵穿著淺色的針織開衫,她隨手一拉,把他的臉拉得更近了一些,“我男人這麼秀色可餐,我又不會餓。”
他動情地吻上了她的唇瓣。
果然男人沒有一個能逃過女人這樣的勾引,溫延珵如是。
為了不讓他繼續心慌慌,只能睡一覺,看起來睡一覺的辦法比較實在,能最快解決掉所有的問題。
餘音也能安心去比賽了。
比賽前,餘音、唐若喃和周濘書約了個飯,算是唐若喃和周濘書給餘音打氣。
依舊是執事餐廳。
她們還最喜歡這裡的氛圍。
“你可不知道白悅妍三天兩頭來和我打聽溫總的行程,她要是知道我是你閨蜜會被氣死吧。”唐若喃笑了出來。
“有婦之夫有什麼好覬覦的。”
“像是珵哥這樣的男人畢竟是極品,看看人都到國外溜達一圈了,還沒死心,說明有多好。”周濘書挑眉看向了餘音,“被你撿便宜了。”
餘音點著頭:“那是當然。”
昨晚她可沒得到什麼便宜。
這狗男人是把十四天的賬全算在昨晚上了。
“那也沒有你春風得意。”餘音抬了抬手,指了指,“領子太低了,都被我看到了。”
坐在對面的周濘書立馬攏了攏自己的襯衫領子,讓陳淮禮別弄在脖子上,他非不聽,男人開了葷絕對不能小覷。
訂婚後,周濘書就搬去了陳淮禮的大平層,並且重新買回了一雙粉色的拖鞋,周寧的事情誰都沒有再提起過,但周濘書清楚,就此翻篇了。
唐若喃探著腦袋看了過去。
她不禁慚愧,自己和周望景好像進展確實很慢。
“那你就當沒看到,說的你沒有似的。”周濘書咳嗽了兩聲,“珵哥對你要離開兩週,什麼反應?”
“不想讓我參加比賽了。”餘音嘟囔了一聲。
唐若喃可以想象,“怪不得溫總看著這幾天都要抑鬱了,部門總監都嚇死了,就怕他突然發火。”
“至於嗎?”周濘書驚呆了,“那可是珵哥,一堆女人送上門,都不會多看一眼,話不投機半句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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