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早就嚇軟了腿。
他雙手被死死綁住,只能任由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。
何玥星在門口望風,進來見高峰這個模樣道:“行了阮棠,這個死豬剛剛醒酒已經耗費太久,別浪費時間。”
阮棠點頭,眸中的暗色卻沒有消散。
她鬆開高峰的頭髮:“三年前我父親突然成植物人,你又沒有在裡面做手腳?”
高峰全身發抖:“姑奶奶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啊!!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,但對阮老哥還是問心無愧的,這幾年你不在,我還偷偷地去看過他好多次,怎麼可能害他呢!”
阮棠看他神態,不像撒謊的。
她繼續問道:“那三年前你為什麼走的那麼痛快,難道不是因為做了什麼虧心事?”
高峰立刻噤聲,他油膩的臉上橫肉顫抖,半晌才緩緩開口道。
“阮棠,我只是貪,但是對你們家還是不錯的,我雖然辭職了,但是沒有對公司的賬目什麼的做手腳吧!後面出現那些問題都是因為你們自己亂做專案,你現在可不能把我抓了,然後屈打成招!”
阮棠聽得額角青筋直跳。
她沉聲開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,也是自己最關心的事情。
“阮程是不是你的兒子?”
“什麼?”高峰都愣住了。
阮棠的表情難看。
高峰這才反應過來:“你懷疑我和唐婉玉有一腿!?”
他滿臉嫌惡:“我在阮氏集團總經理位置上坐了那麼久,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看得上唐婉玉一個半老徐娘?你是在質疑我的品味。”
阮棠知道面前的人沒撒謊。
高峰是出了名的好色,不然她今天也不會設這麼一個局。
高峰繼續開口道:“說來我也有些對不起你爸,之前唐婉玉讓我配合她進貨,給我讓了百分之十五的回扣,我鬼迷心竅,就同意了,這麼多年也拿了不少錢,三年前你爸出事的時候,那邊恰好又有批貨出了問題,我生怕查到我身上,就急忙跑路了。”
阮棠聽完冷笑,掃了一眼他身上的高定西裝,也沒詢問他到底拿了多少回扣,能讓他現在如此富得流油。
她將早就準備好的針扎進高峰的身上,隨著藥液的推進,男人再次昏了過去。
阮棠出門,何玥星在角落裡等她匯合。
剛踏出去沒兩步,她的手就被人猛的攥住了。
“阮棠。”
男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他親眼看著阮棠從這個房間裡走出來。
夜色的經理跟在靳司承身後,大氣都不敢喘,還好找到這位祖宗了,不然夜色都要關門。
阮棠的手被男人鉗制,疼的抽了口冷氣。
。吉大之溜經已,對不況見眼理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