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沉默對峙。
靳司承率先開口:“你就這麼缺男人?”
阮棠沒心情和他拉扯:“靳司承,我的事情你少管。”
靳司承怒極反笑:“你出國三年,沒滿足你,回來還要來這種地方上班!?”
阮棠冷眼看他:“是的,但與你無關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身體就被猛地往前一拉,靳司承手勁不小,阮棠一路上都覺得自己的手腕要被靳司承捏碎了。
到了地下停車場,她被粗暴的摔進卡宴的後座。
阮棠也怒了,她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,一口咬上了靳司承的手腕。
靳司承吃痛,但是手上力氣卻不減。
“阮棠,你真下賤。”
靳司承喘著粗氣道。
阮棠唇角帶著血痕:“用不著靳總教訓,我自己心知肚明……”
阮棠話沒說完,面前的男人瞳色越來越深,像是漆黑的墨一般猛地壓下來。
唇齒相接的動作並不溫存,帶著野獸兇猛的血腥氣。
阮棠這幾天心中怒氣不少,現在靳司承這樣不由分說的親吻讓她感覺到被冒犯。
她發狠想要推開面前的男人,卻沒想到舌尖被用力的咬了一下。
“裝什麼,誰都可以,就我不行?”
靳司承微微拉開距離,盯著她。
阮棠瞳孔猩紅:“靳司承,在你眼裡我算是什麼?你現在和葉皎皎還有婚約!”
靳司承沒回答,吻再次落了下來。
阮棠從沒這麼激烈的掙扎過,靳司承卻沒有讓步的想法,阮棠越是掙扎,他的動作就更激進。
夜色的制服在兩人的拉扯下胸口倏地爆開。
阮棠衣不蔽體,不知道從哪來了這麼大的力氣,將靳司承一把推開。
然後啪的給了他一巴掌。
靳司承神色不虞,阮棠慢慢坐起來,擦掉唇邊的血跡:“靳司承,你真的讓我噁心。”
靳司承沒說話,阮棠將胸口處遮好,旁邊的手機猛的震動起來。
是唐婉玉的電話。
阮棠黑著臉接通,對面一陣破口大罵:“你個賤蹄子!禍害我還不夠,你弟弟都被你弄進監獄了,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,讓人去把他打的那麼嚴重!”
”?!啊死去不麼怎你!人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