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律挑眉,他目光已然變得不善。
武玉清也是個看不明白事理的人,一直跟在葉皎皎身後當舔狗,之前阮棠和靳司承的婚姻幾年,讓他養成了只要看見阮棠,就必定要追上去瘋咬幾口的性格。
因為他知道,阮棠最為軟弱可欺。
但,現在明顯不是這樣了……
陳律笑意淡薄:“我記得你不是前幾天剛從國外被調回來,怎麼出現在這?”
武玉清哈哈一笑:“這不是我老子讓的嗎?我還是喜歡在國外,漂亮妞大把,但是回國也不錯,畢竟皎皎在呢。”
陳律明明已經將話題給移開。
但武玉清卻不依不饒。
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阮棠:“阮棠,不是我說你,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回國,靳總都說了不喜歡你,你還上趕著回來,你真……”
他邊說便伸出手指著阮棠,臉色猛地一白。
原來是伸出來的指頭被人狠狠的抓住用力向下一按。
“啊——”
武玉清粗重喘氣,雙腿猛地抽搐兩下,朝後退去兩步。
阮棠抓住他手指的手也順勢放開,看著男人白著臉色流虛汗的樣子。
表情冷淡:“武公子,不要動手動腳的。”
武玉清臉色憤怒到扭曲:“阮棠!你想要幹嘛!你敢動我!?你就不怕我讓靳總把你扔出桐城!再也別想回來了!”
阮棠冷笑:“哦?”
她不屑的上下掃視武玉清一圈:“那你給靳司承打電話吧。”
武玉清捂著手指,氣的立刻就要拿出手機。
只聽旁邊一道沉聲:“行了。”
眾人將目光轉向陳律,他薄薄的金絲眼鏡後面是令人膽懼的寒意。
“小武,你喝醉了。”
武玉清一愣,沒想到自己出國幾年回來,居然人人對他都大變樣。
他臉色漲的通紅,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律。
惡從膽邊生:“陳律,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律哥,你還真的在這給我拿喬了?”
武玉清實在是太久沒回來了,他甚至下意識認為陳律還是之前的那個扔人拿捏的好脾氣柔弱公子。
旁邊的人倒抽一口冷氣。
與他交好的朋友見狀立刻衝了上來,狠狠的捏了一把武玉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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