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武玉清還是梗著脖子:“陳律,我看你就是在國內過得太順了,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嗆聲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。”
好友兩眼翻白,連話都不想說了。
只見陳律輕笑:“我的身份?”
武玉清被陳律猶如毒蛇的目光纏繞,他心中泛起惡寒。
卻依舊嘴硬:“陳律,我勸你還是讓開,雖然你的身份不光彩,但是我們好歹也是好兄弟,別為了一個賤人鬧成這樣!”
他的好友已經沉默了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武玉清,嘆了口氣,拍了拍武玉清的肩膀轉身走了。
武玉清不明所以,但是看陳律無動於衷的樣子,心中陡然升起一種自豪感。
“行了,律哥,我不是想要說你,我只是見不慣你身後的那個賤蹄子。”
原本抱臂在旁邊看武玉清發瘋的阮棠被突然cue到。
表情不變,沉著臉色:“武公子還有什麼需要指教?”
武玉清冷笑:“阮棠,你別跟我在這裝,我剛回國就聽說了,現在你又粘著靳總不放手了!你這個女人還有沒有自尊,你難道對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心裡沒有一點數嗎?如果我是你,我直接就跳樓了,才不會出國了又跑回來!”
阮棠平靜的聽著,剛開始的時候,她因為武玉清的挑釁還有些憤怒。
但是現在看武玉清像是瘋狗一樣,抓誰咬誰。
她心中倒有些憐憫了。
“是嗎,武公子?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當年你出國,不是因為你的女神宣佈這輩子非靳司承不嫁,你和她大吵一架才走的嗎?現在怎麼又出國處理公事了?”
武玉清臉色一僵。
“關你屁事!”
他像是被惹怒了:“阮棠,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,他們都說三年前的事情是有人潑你髒水,但是這到底是傳言還是事實,誰知道啊!而且就算你現在蠱惑了靳總,三年前的事情真的有蹊蹺,但你都真的實打實的離開了這麼多年!”
“你還以為你還能像以前一樣留在靳總的身邊嗎?”
“你自己想想這三年是誰陪在靳總的身邊?整個桐城誰不知道靳總對皎皎的感情,如果我是你,我才不會這麼蠢,阮棠,你永遠得不到靳總的,你就死心吧。”
“你不過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貨!”
“啪!”
最後一句落下,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。
武玉清本來因為吵架吵得臉色通紅,這麼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。
臉猛地朝旁邊歪去。
他捂著自己的臉,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陳……陳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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