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庭界域。
無憂獨自端坐在漁船的另一頭,他在等待著,等待著衛許負的甦醒……
直至她推開了嚴絲合縫的棺材板,即刻的夕陽彼時還是如此的耀眼。
“時間掐得剛剛好,”無憂也是順著釣鉤,揚起了一隻草魚,“恭喜你,重獲新生!”
而她只是揉了揉昏沉的黑眼圈,如是說道:“推翻女性的統治,不過是個藉口,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!”
“她在哪裡?”無憂沒有特意地詢問細節,“你應該十分清楚的,不會錯。”
而衛許負不知怎麼了,竟然鬼使神差地摸起來自己的臉:“她是你的誰?竟然可以得到你十足的關心,應該沒有幾個人可以得到這般的福報吧!”
“你是說木延齡?”無憂敲打著博物銅棺,“我只是需要在驗明正身之後,打消我的疑慮,將她再次做成我的一個標本而已……”
巫谷界域,桃源巷尾。
蟲母·源鶴還在風存遠的身上上下摸索,她似乎在求證著什麼……
“我不相信,”她本可以救下眼前的少年,只是歲月不饒人,“他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遭致政治迫害呢?”
“如果我沒有醒來的話,”風存念已經學會了洞察人心,“那麼你之後的境遇就更加嚴峻了,對嗎?”
“真的是你嗎!”蟲母·源鶴已經經歷了一次「丟車保帥」,她不敢相信眼前一切,一直不停地用手心抹著眼淚,“你還是你嗎?”
“好了,我都死過一回了,身上已經是有菌環境了!”風存遠則是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“不要告訴別人呦,好不好?”
“那你會不會嫌棄我!”蟲母·源鶴這個時候,眉頭舒展,桃花盡顯,“還有,你有多久沒有給我過過生日了……”
“你的身姿,”風存念塵緣已了,金海盡幹,“在我這裡可是翹楚,絕無二心……”
魔殿界域。
“有趣的男人,”凱撒一世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身份,只是隨意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,因為這個時候,正是沐浴之時。
太史武弈倒是沒有在意,只是俯下身子,為她收拾這一地的狼藉,好似一名執事:“你能不能表現得像一個得體的女孩子?”
“吾要休憩了,”凱撒一世光溜著身子,一腳邁入浴桶之中,享受著這一切……
而太史武弈則是端坐在一旁,為她梳理起了秀髮,誦讀起了十四行史詩。
“只是你還不知道的,”凱撒一世倒是調侃了起來,“沒有了靈貓的天敵壓制,狂蛇的生態位就一下子上來!不是嗎?”
“哦……它們不是可以共生的嗎?”武弈又為她舀了一瓢熱水,“這麼說,你把自己比作一隻洞穴的老鼠,這也太磕磣了吧。”
這個時候,還在橫樑之上窺伺的托勒密二世也沒有了躲藏的興致,一個翻身落地,就來到了兩人的面前。
“哦,原來是樑上君子呀!”太史武弈這個時候如果一個捧殺,倒是效果拔群,“怎麼還是一個女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