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殿界域。
寂寥的秋夜,仍是刀光劍影。
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!”羅賓四世秀了一波弓腰後空翻,隨即施展了「靈貓九變」,“為什麼要接近凱撒一世?”
只是一個雙掌觸地,她便化作了凱撒的「爪牙」,對著太史武弈齜牙咧嘴……
“我接到的指令是,”太史武弈沒有多言,直接表明了來意,“襲殺凱撒一世。”
“砰!”第一次叩爪的間隙,武弈就完成了收刀潑血兩個動作。
而羅賓則是蜷縮在一塵不染的青石階旁,好似她隨手拍碎的魚兒一般無二,豎眼圓睜。
“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這一切!”凱撒一世房門虛掩,為他展望了一角未來,“為什麼還要留著我呢?”
“一紙調令,約束不了我,”太史武弈識趣地關上了窗戶,“但是我會貫徹到底,倒不如以你為餌,釣來洄游而上的魚群。”
妖庭界域。
無憂邁著禹步,腳踏天罡,一步一個腳印,行進在大殿之上。
就算往日作威作福的四大凶獸,也是屏氣凝神,不住地打著冷顫。
這一位的份量,才是行走在「淵墟」的史前大凶,無人能出其右。
隨便找了一個位置,就解下了身上的枷鎖,將眼前的棺槨踢向王座:“妖巫黑,我為你帶來了送葬!”
棺材板落地的聲音“叮噹”響,足以震懾一旁的鬼骨白。
而眼前的衛許負卻是十足的從容,一步一個臺階,首先氣勢上不能輸:“就你的面相,身負因果不可自持,歷經劫難恍若新生。”
她褪去了青澀,換了一副華容,竟然是一副生面孔。
“我所苛責的,不過是一個結果。”無憂倒是覺得有趣,隨即掐指一算,“無須過問物件是誰,寧可濫殺無辜禍亂朝綱,不能放過一個危累社稷。”
巫谷界域。
妖巫黑拖著風存遠的屍首,一步一叩首,在紅塵中尋覓著那惟一的登天路。
“我本可以殺你,”風存遠已然舉起來了燧發左輪,“奈何情到深處,舉目茫然……”
這個時候,妖巫黑是慶幸的,畢竟他心裡有她,這是彌足珍貴的。
隨著底火的觸發,風存遠偏轉了準星,擊中了陰影的腳邊:“出來!我看到你了?”
“正如我所預見的,”歲荒·罰罪也是拍手稱奇,“你果然下不了手!只是這個時候,你還有選擇嗎?”
只見妖巫黑一把奪過了火槍,只是扣動了扳機,一槍擊中了要害。
原本恨比天高的風存念惘若斷了弦的風箏,應聲倒地。
到了現在,妖巫黑是羞憤的,畢竟在此之前,他們是無話不談的。
倒是那一聲“完了”,把她拉回了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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