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殿界域。
“抱歉,我來遲了!”歲荒·罰罪先聲奪人,一般來說,他不會如此行事。
太史文正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,但是他依舊正面回應:“不要落後太多。”
而顏墨硯則是示意他落座,隨後清了清嗓子:“各位,其實也沒什麼事,不過是日常的換崗輪替而已,不用這麼緊張。”
“現如今,”時不謂依舊完成他的任務簡報,“教廷、佛國、妖庭已經完成了清場……”
“可以說,”空自在還是改不了他的毒舌,“無憂和風存遠兩個刺頭,都已經關進了小黑屋,至少基本盤不會傾覆,結果是好的……”
“從不同的角度進行解讀的話,”太史文正倒是兄弟意氣,揮斥方遒,“無憂作為萬古墊底,不被體制所包容;存遠自成一派,不被大眾所接受。這是他們的宿命,但是……”
“只要底層綱領不變,風存遠就算無人陪襯,他也會聽循敕令。”顧黎明倒是打起來了太極,“畢竟他一直堅守相容幷蓄,源遠流長的信條,他不會視建議為空文,是為「巡弈援護」。”
“但是,真正讓人感到遺憾的是無憂,如果被他知道大是的利害,他可不會顧及情面。”朱啟源直來直往,只會形意,“自他入世以來,無論什麼客題,他都保有一種執念,生前命身後事,只看他願不願意,是為「蓋棺定論」。”
“所以,無論發生了什麼,”陳匹勁倒是隻會所謂的大白話,“你們兩個都比不上他們兩個,畢竟你們只能順勢而為,循規蹈矩……”
“說到這裡,”太史武弈倒是借坡下驢,“我不善管理,畢竟我連手下的一言一行,都干涉不了一點……”
“既然你們都有了安排,”鏡湖流蘇倒是橫差一腳,“那我們呢?還是說!這一次,一介女流,只有旁觀的份量嗎?”
“如果一切事物依然照舊,”彭阿祖倒是旁敲側擊,“那我們這幾十天的工作,就直接回到了解放前,什麼也沒有改變,那是不可取的。”
“這麼說的話,”歲荒·罰罪倒是學會了見縫插針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爭取罰罪的權益,治罪業之未加,那是我的訴求。”
“這個簡單,”陰火燭不知道了時候鉗制住了他,“只要你能透過刑偵八虎的考驗,不就好了嗎?”
“不不不,這些還不夠,”負水泅擰住了他的後腰,“我覺得吧,讓他獨自開闢龍組道門,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搞什麼,應該如此行事,”冥土磯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,“讓他涉足金融、文化,這是衡量一個民族、一個國家是否能夠繁衍生息的標準。”
當他心神有些狂放之際,風存遠會告訴他:“這些只是自我的追求,不是他們給予你的考驗……”
當他的心神有些滯脹之際,無憂會告訴他:“這些只是既往的目標,只不過是換了路標而已……”
當他的心神有些焦慮之際,太史慈謹會告訴他:“這些你早就在嘗試,倒不如說是重新來過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