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拓荒命途》第213章 亂我心者,謂我心憂(1)

作者:土物風刊·9個月前

魔殿界域。

“把我們兩個放出來,”無憂對於一切已經瞭然於胸,但是他滿不在乎,“是為何故?”

“幫後輩解惑,”太史武弈也是灑脫得隨便,雙手一擺,放遂自由,“僅此而已?”

“關於這件事,他們才是前輩,”風存遠雖然不會亂了輩分,但是見識得多了,“而且這麼寬泛的辯題,竟然還會有人參與,真的要讓我們貽笑大方!”

“有何高見,”歲荒·罰罪不怒自威,雙手一捏,軟骨脆響,渾身戰慄,“願聞其詳!”

“一般的演繹法,逃不出大前提、小前提、結論的三段式推論,”無憂只是閉著眼睛挑了一個論點,“當我風華正茂是大前提,等你是小前提,憑什麼才是結論。”

“「什麼」作為一個代稱詞,可以指代任何事物,”胡姬倒是表演了一手「凌空騰挪」,“以我的觀念,無外乎「壽顏」二字,當今社會,僅僅是會晤禮節,就避免不了粉墨登場。”

“哦,就無憂而言,”旱魃怎麼會在乎自己的麵皮呢,“應該是「歲月」二字,畢竟他現在的境遇,度日如年那般讓抓狂!”

“錯了,他的意思應該是,”羅剎看不慣身居高位的踽踽獨行,“如果要反對「男女對立」,那麼必然要承認「男女對立」的存在,畢竟這不同於形而向上的客題,是客觀推論。”

無憂沒有過多的言語,只是走到歲荒·罰罪的身邊:“賜你一道「露餐·思甜」的加護,只需練到身外化形即可,不可貪多。”

而風存遠也是手慢無,只得另起爐灶,他選擇事物的另一面:“難道你們沒有領教過「斷字成句」的語言直覺嗎?如果這個辯題,是:

我事業有成?憑什麼娶她!”

“透過對於「什麼」的語氣變化,”水墨毫倒是揮灑了一幅「水墨繪卷」,“憑我的直覺,應該是「身業」二字。當今社會,就算是七尺之軀,也會不落風骨。”

“就存遠而言,應該是「文明」二字,”雷心畫不知道為什麼換上了一身箭道服,“畢竟能與歲月並駕齊驅的只有祂了,再無他物,是為盜引對仗。”

“不過,他最討厭的應該是那些連自我勝負都不敢承認的男性,”火絮絨認為行而向下的男人必須接受她的戰錘敲打壓鑄成型,“就連一絲抗爭大世沉浮的意氣風發都沒有,才是遭致當今「男女對立」頹勢局面的因果。”

不過風存遠沒有任何的行動,只是站定在歲荒·罰罪的身後:“送你一曲「珍饈·銅臭」的姻緣,必須修得舉頭神明才行,反覆咀嚼。”

無憂轉過身去,面朝太史武弈:“記住,不要在我面前搞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動作。作為一個出題人,只想到包羅永珍,你就想成祖作聖,還不夠呢!”

他直接剝奪了太史武弈的「記憶世界線」,揚長而去。

風存遠轉過身去,背朝太史文正:“記住,如果你的論題在當今的社會中引發軒然大波,你作為一個出題人,就是不負責任。因為普羅大眾,通透得很!”

他暗自收回了太史文正的「負片視界圈」,擺手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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