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殿界域,紛爭論壇。
“時候到了嗎?”火燭明先聲奪人,他行而向上,嚮往光明,“就約我粉墨登場,真的沒有一點眼力見!”
火燭明扛著一桌子的茶几,上面擺滿了杯具,他默默從「困獸囚籠」走出,將它攤在講臺的左邊,生人勿近。
“我說,存遠……”火燭明還是要調侃他幾句,“「賢龍」跟我講了,你的提案牠們可以批,但是資金週轉不過來的話,就要你親自去搞錢,明白了嗎?”
“還有,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嗎!還是應該發覺了吧?”火燭明左拳貼臉,側倚門庭,他老神道道、掃視階下座前的妙婦,“你的妻卿之中,已經有人發現你的缺憾:她只是沒有道明你的「法理不守恆」……”
剎那過隙,理堂結光、皇朔月夜、別院和絃就沒入了饕餮的巨口,還沒有聽到咀嚼骨頭的聲音,就沒有了聲響。
“不要重走「霸虎」的老路,”火燭明只是一個響指,牠們三個就回到了原本的位階,“作為一個主權文明,我們會善盡「保境安民」的職責,但是也會為她們套上「法理公益」的枷鎖。”
劇本空間,畫本窗扉。
隨後,他從那件長擺風衣中掏出了一株盆栽,那是一個搖著風鈴的藤蔓,上面棲息著幾隻蝸牛,他為它們取名為:牛虻。
放在他的右手邊,有點煞風景,這些是他的鐘愛,任何人都不能越矩。
隨後,他開始了手頭的工作:
第一步,他用溫水浸潤了杯壁,這是對於茶具的愛護,似乎是一道工序,成為他習慣……
“諸位,這位就是我時常嘮在耳邊的「命運」之下的第三人稱的「運」。”風存遠如數家珍、他娓娓道來,“九紫離火併不重要,而它的「運」才是關鍵、為「命」帶來變革的契機。他的信條只有一個:「歌名就是愛情,愛情就是歌名」。”
無憂殿堂,別院小築。
“額,”琴音柔一點就通,心有靈犀,“正好,我也有點渴了……”
她來到了火燭明的近前,隨後落座。
“我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,”火燭明早在前一幕就預見了一切,“就會一招「孔雀三點頭」……哦、對喲,忘記告訴你了,我還是不喜歡你冒進式的探險精神,自從認識了你之後,我要擔心的人,就多了你一個。”
他還順手挑出了茶漬,杯麵還是清明無比,這是干預。
“不要問我第一個是誰!”火燭明直言道,他還是沒有正眼看她,“我掌管著所有雙字輩妻卿的卷宗,而你的卷宗在風存念那裡,他只不過是一個牽線的作用。我的真名是燭明,就這麼簡單。”
而這時的風存遠則是在駁斥姜婆娑的建議,他如是說道:“我們是法制社會,絕對不會出現搜刮「民脂民膏」的望景,把你的稅務拿回去,都快晃瞎我的眼睛了……”
“什麼援助?”姜婆娑還在跟他分庭抗禮,氣不打一處來,“這是我給他們的高溫費,你一介書生,還享受不起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