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古紀元,無憂殿堂。
“怎麼說呢?”風存遠還在活動著筋骨,“到了如今的地步,方桌會議還差一個席位,只是這個人、絕不能從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選出……”
但是他說的話,一向不作數。他什麼也沒有做,只是一個指名,就選中了陳匹勁。
妖庭界域,紛爭論壇。
舞臺的燈光一下就照亮了前路,聚焦到了陳匹勁的近前,只需他上前一步。
“我確信,”火燭明甚至都沒有冷靜思考,這是他一身的弊病,“為了唐櫻雪,他可以做出妥協,亦或者是讓步。”
只是一陣龍吟,陳匹勁的將恨極境應召顯化,那是讓姝道果具象體悟。
“意旨點化,”雷心畫可以和風存遠分庭抗禮,“好大的手筆,你難道不知道嗎?你揹負的血債,足以讓他的道基蒙塵。”
雷心畫甚至也沒有什麼過分的潤色,就將陳匹勁擁入懷裡,能夠成為他的抱枕,或許也不錯,畢竟是母性的體現。
不過,風存遠看到的意象,最多是一隻恐鱷在默默地流下眼淚,絕不是龍纛前壓。
劇本空間,畫本窗扉。
這一刻,他才發現自我並沒有因此沉淪,靈魂源泉還是依舊古井無波。
“我聽到了潮旋的輪轉,”風存遠只需要一句話,就可以再創生機,“那是「水無渡」踏浪而來的歌聲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”水無渡似乎就是為了對標火燭明而入局,“你們需要一個底子乾淨到純粹的人選,但是水至清則無魚,澤至潛亦沉舟……”
洛水河畔,波形漣漪。
陳匹勁拈衣極境以柔克剛,從時道果逆時回溯,他越過魔本仁的肩膀,看到了永遠佇立的山河堤壩,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天下長城。
這一次,他的五感盡失、五味俱喪,他什麼也預見不了,只有身前的一衣帶水。
“也不枉我猶抱琵琶,”魔本仁咬著頭繩,束起長髮,“我也沒有想到,你的眼界竟然如此寬泛,但是還是那麼細緻入微。”
熊貓食鐵搏以鷹隼,明王示以孔雀仁羽。
“按照慣例,只要我的眼眸中只留下你的底色,就可以通關「仇如海」。”陳匹勁倒是啐了一口,他本就是大哥,“但是我家唐櫻雪不讓我跟你學壞,此為「樹擎鈴蘭」、「花序有時」、「不動碧搖」。”
魔殿界域,公義法庭。
“若是他意猶未盡,”水無渡直接下了一道敕令,“就必須告訴他雲泥有別,畢竟他在拿捏妻卿的心性,引誘妙婦去祭旗。”
“大可不必如此,”安闕雲只是一個彈腦嘣,就點醒了大夢初醉的陳匹勁,“鈞惑極境的硬性要求,不會成為望涯道果的見好就收,你的腰帶:二十四橋明月夜,是不是收納著「窺天卻弓」……”
轉場花絮,舞臺彩蛋。
陳匹勁只消搭上「無的放矢」,拉動「窺天卻弓」,就可以狩獵天基衛星,放逐氣象狂潮,但是他沒有這麼做,畢竟他的身後,還有「時序機界」的商紅葉以及「藥石蠱界」的顧青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