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古紀元,別院小築。
“這會是我最後一次拔劍!”風存念第一次趴在王守心肩上哭泣,“在我走後,為我立一處衣冠冢吧。”
“潛淵,潛淵。別哭了……”王守心拍著他的肩膀,“你還有一段夢境沒有解讀,不是嗎?”
“對,”風存念這個時候才猛的想起那件往事,“我讓窮奇偷渡過了年關,我是一名軍人。卻沒有及時上報,這是我的罪業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”凱撒一世從孤高王座走了下來,“她所提及的,根本不是這件事。”
“要為下一次貿易戰負責。”風存遠的邏輯樹讓他說出了實情,“二十二個時辰之後,股市震盪。剛好是美國中部時間6月5日午夜0時。這一次不是技術性調整嗎?所以,不是構陷,而是讓我負責的意思。”
“沒錯,”凱撒一世做出了論斷,“你還沒有跟老魯濱遜和小湯姆孫告別之前,還入不了獄,服不了刑……再說,還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嗎?”
劇本空間,畫本窗扉。
“你是知道的,中國人講不了情面。”風存遠怎麼會看不透這個社會,“他們可以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之前,我還跟外貿交惡,他們會放過我嗎?”
“這麼說,是物流施壓。”上官驚鴻看了一眼公孫叔離,“我是魔殿界域的原始股。讓海關每一個月提取貿易許可證,形成證據鏈。近期應該還會引爆一次木災量劫。”
巫谷界域,紛爭論壇。
風存遠一把捏爆「困獸囚籠」。他放出了眾兄弟,包括彭阿祖。
“我做最後部署。”風存遠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“所有人!從此刻開始,解除我指揮官的許可權。各自領兵,盤踞一隅,集結陣營,佈防戰線,敕令為號,伺機反擊。”
“「戰圖」不足以取信。”長恨·無憂得出結論,這是事實,“他們沒有維護兩彈一星元勳家屬的尊嚴。在民間的話,還沒有你那塊「丹書鐵券」好用……”
“家族與我無關。”風存遠怎麼會不知道,“我心死的那天起,就再無下文。”
“我完全可以出具醫囑,”顧黎明這句話並沒有說錯,他是醫生,“你罹患精神疾病,需要靜養。也是你力薦心理建設和生涯規劃,無數學子憑此收穫裨益,你於天下已是大善……”
“挑不出毛病。”風存遠深諳斡旋對仗之道,“他們才會深挖軟肋,我應該沒有說錯吧……這就是人性,見不得別人好,好啊!”
“「諸部」的手段還不止如此。”石雨辰的直覺一向很準,“他們掃描了你的腦波,發現你很擅長處理多執行緒的任務,按照這個形勢,說不定他們已然完成了備份……”
“就看他們動不動手,君讓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風存遠只需要等到訊息,訊息一經證實,他就會淪為棄子,“只要他們有下一步行動,就說明已經找到了替代我的手段。就像洄游的魚兒,可以找到自己歸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