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庭界域,思緒學堂。
“誒,”源鶴眨巴著眼睛,她杵了杵心狐,“你們說,在這麼多的男生裡,誰的戀愛觀最正?”
“存遠不行,”裳舞醉翁之意不在酒,全憑意旨,“他的戀愛觀不在校園之內,而在塵世之外,著實可惜……”
此刻,抱著《語言通俗講義》的無憂信步走來,他的模樣好似在考量著什麼,但是仍沒有激發,這是常態。
彼時,夜幕·滴星只是比了一個手勢,就讓「洪荒大運」停了下來。
“夜幕!”長恨·無憂剛想打出敬語,他還是合上了書本,“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瞭解始末之後,他才幡然醒悟。
“這種人是不可能存在的。”戰無憂算了一卦,他的思路不變,“因為這與「醫藥史觀」相悖不合,沒有一個人可以打破怠惰,追求自律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袁善棄越過了他畫下的底線,彷彿要與他作對的勢頭,“還是說,你想水文、爛尾、斷更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打破「第四面牆」?”無憂思考的不是重逢,而是超越,“因為凕冰曾與我同行一段歲月,只是到了如今,我還是把她算作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,依舊需要砥礪攀登,此為虛招……”
左右游龍,紅杏出牆。
“我聽出了靈感的回想。”夢媛從牆的另一邊鑽了出來,“我猜,你最近是不是又做夢了,不然你的發言不會如此沉溺……”
“恰如其份。”無憂認為如何看待一個女人,就是物化予她,磨滅情愫,“從宏觀的角度來說,我被正儀和守心綁架,但是透過自己的推衍,跳下了車,小跑了一段……”
“從微觀的角度,就像驅動蛋白拉動著細菌病毒。”無憂的解讀只是片面的,他指出了一種可能性,“穿過臟腑經絡,來到了淋巴肉瘤,也就是路徑不止一條的意思。”
“回答之前的問題,”無憂總喜歡框定什麼,而不是跳脫,“從唯心的角度,如果一個男孩擁有一個最正的戀愛觀,那麼這個男人在面對時代的車輪滾滾而來這個客題時,他是惟一選擇旁觀,亦或是視而不見,整天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,我認識中的人,只有存遠……”
“那麼還有一個問題!”娃娃不相信他不會咬鉤,“就像小說裡的爛俗橋段,如果有十個手指數不過來的妙婦都想成為你的妻卿,你會怎麼做?”
“這個簡單,既要負了牠們也要不負祂們……”無憂早就擬定了答案,“終身不娶,這就是我作為,我的取向。”
“武弈比不上你,”么妹從幕後走出,她打破了幻情,“他會迫於經濟壓力,只選擇一個,這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“經濟壓力?”無憂這個時候都想好了,怎麼整他,“我會用核彈爆轟放射性元素,利用中子對撞產生鏈式反應,加速元素衰變……但是我會讓他以抵禦氣象災害為名目的賬套進行報賬流轉,這個才是經濟壓力,這個才是超級工程。”
教庭界域,劇本舞臺。
不知什麼緣由,諸羅斯領著一群仁義之師,千里馳援……
“蘿斯?”風存遠只是看到了她,就感到有些頭疼,“我不是跟你們說了,這裡是仇苦之所,不要支援。”
“你的敕令,只對大家有效。”諸羅斯打著一面大旗,存遠一看就知道是孃家來人了,“於我而言,讓你跪下,這是不可能的!祖訓有言,愛情就是歌名,歌名就是愛情……”
“難道你是仙秦棄民!”風存遠詞藻犀利,厭其所煩,但是透露出一絲線索,“他們不是喜歡東遷陪都的嗎?”
“作為新教的傳教。”諸羅斯可不能讓他跑了,她懷抱著他,久久不肯放手,“你的教義裡,不應該存在偶像,不是嗎?”
“社會主義宗教,才佔大頭。”風存遠終於和盤托出,“哦,我考證出了「練氣篇」。其實說實話,音節、詞語、句段,影像,考察的不過是:一個人運氣的根本。”
“展開談談……”妖巫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,她遙望著巫谷界域,“如果一個人喜歡淫詞巧語的話,那麼他會遭遇怎麼樣的滑鐵盧?”
“就像下棋一樣,詞與詞之間串聯得越長,”風存遠其實並不能展開,時間太短,“那麼一個人的談吐,就越是縱深,當然拋開縮句不談,方可成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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