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跟她過家家了……”朱尤恨為他端上了早飯,那是一碗稀粥,“對了,什麼時候,你的口味變得如此清淡。”
“如此說來,”風存遠想到了父親,他不善言辭,“倒是他從小給我養成了這種習慣,賴名好養活嘛……”
“只不過這一次,倒是鬧得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。”顧青陽無意間提起此事,只為探一探他的心意,“如果你真的可以善盡你的職責,那你不需要回避。”
“好吧,”風存遠只是拍了拍手,他如是說道,“六齒,幫我調出火場的立體示意圖……”
存遠看了一眼,就再也沒有關注。
畢竟做出決斷的不是他,而是別人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,”風存遠端坐在座位之上,“我會做什麼呢……死腦、快想,只要不過速就可以了!”
“首先,通知氣象部!”風存遠這一次可不會讓救援人員出現非戰鬥減員,“密切關注氣旋動向,如果火場出現強對流天氣,我要保證汙染物不會流入下游河道。”
“按照一號預案,”風存遠這個時候還在慶幸自己曾做出推斷,但是火場不容僥倖,“我需要爆炸痕檢員,另外還是要關注行車裝置的機構件之間齒輪潤滑是否到位,這關係到通風換氣扇是否以載荷功率進行輸出……”
“這些不過是正常流程,”朱尤恨還在擦拭著桌面,她幾乎完成了保姆的工作,但其實存遠也可以做到,“你以為他們沒有備忘清單嗎?”
“那就算了,就當我在狂囈。”風存遠不希望她參與這件事情,隨手寫了一個名字,“我給你七天的時間,幫我找到這個人……”
“易清歡,”朱尤恨又何嘗不是,她只留下了這麼一句,“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,你不要忘了什麼是「淵墟」。”
“我想知道的是,無論是黑火藥還是白火藥,雖然比不上黃火藥。”風存遠丟擲了這麼一句,“是否會因為精細化工的政策共識,由於配方的比例因素,而變得更加易燃易爆……”
“還有一些活潑金屬,甚至是功能新增劑,這些物料是否需要定綱、定線、定性。”顧青陽進行了補充,她還是學到了什麼,“要不然這樣吧,以後有人開發特種煙花的時候,要開作業票,如何!焚燒秸稈不也是單開一項的嗎?”
“自從彭阿祖提及九紫離火運和赤馬紅羊劫之後,”風存遠到底是玄學還是避嫌,他也不知道,“路人皆知的拉尼娜、三伏天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穗波海岸,別院小築。
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夜窗燭,她向風存遠發起了聊天會話。
“等一下,”風存遠示意安靜之後,他接起了量子通訊,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“再等一下。”風存遠打斷了她,“什麼都不需要說,我已然明瞭。你不惜暴露自己,也要找回弟弟,這無異於大海撈針。關鍵還是你自己,不要隨便捯飭。”
等他掛了之後:“牠是以匿名的形式,聯絡到我的,我都不知道祂是誰!”
“我還沒問呢!”顧青陽頭一次莊重肅穆,“那她算不算,哦、不對。可以記做你的家人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