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殿界域,公義法庭。
她表現得非常困惑,甚至有些將信將疑。但是凡司靚還是堅定地邁出了腳步。
當她推開大門,一股涼意就已經直撲了面門,吹著她花枝亂顫,髮絲飛揚。
而風存遠就等在那裡:雙手合十,閉著雙眼,彷彿在思揣著什麼,這是他的習慣。
凡司靚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一眼,就認出了他,過於草率,也過於陰溼。
當她坐在他的對面,並沒有點破,而是靜靜地端詳著:“找到你了……”
“我已經聽到了你的聲音。”風存遠緩緩地睜開了雙眼,“只是仍然看不清你的戀愛觀,過於奔放了吧,我都有些靦腆了。”
但他並沒有過多在意,他掏出了一沓檔案,轉了面之後,就放在她的面前:“這是我的一份保單,保額逾期的期限是2099年底。聽他們開玩笑說,只有人類到達二級文明,才能還清本息。最終受益人嘛,你在這裡籤個字就可以了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,”凡司靚看了看周遭,她滿臉不可置信,“為什麼是我?我們不是剛認識嗎,還有為什麼要在警察廳簽署協議!”
“涉及鉅額資金賬目流轉,”風存遠鄭重其事,不容拒絕,“在這裡,我才可以放心。而且有一天如果遭逢三災,我讓你轉移的時候,你就必須聽令行事,明白了嗎?”
“花解語、”凡司靚有意無意地扭捏姿態,像個妻卿,“她知道這件事嗎……”
她的舉頭三尺有神明,可以看到的是,青龍旗,飛揚舒展。
“我又不是石雨辰,”風存遠一臉嫌棄,他的舉止,像個男孩,“我怎麼知道……”
這個時候,第三者打斷了他們的對話:“先生,你好,這是你的快遞,請你簽收。”
苗妮芙將「景觀盆栽」遞給了他,隨即她的目光看向了側面,那是身穿制服的王守心:“謝謝,上次你推薦那家店,我感覺質量挺好的,戴著就安心。”
這個時候,風存遠站了起來,接過了話茬:“警民合作,安全無虞。都是同學,來日方長,未來可期,常伴左右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風存遠走了出來。
他將那一株橡膠樹幼苗,放在腳踏車車兜裡,選了一個方向,就大步流星地遠去了,而凡司靚則是驅車,跟在他的身後。
而風存遠倒是選了一個小巷子,鑽了進去,等到他下車,已經到了大學門口。
“你好,我是來應聘助教的。”風存遠拿出了邀請信,順利地進了大門。
他逢人便問,蕭霓裳在哪個教室。倒是鬧得滿城風雨,人盡皆知。
直至到了教務處門口,他看到一個女孩,衣服都洗得發白了,搭配的顏色也是那麼單調。手緊緊攥著一份檔案,是簡歷。
“你好,我是風存遠。”他還是那麼有禮貌,渾玉天成,賓至如歸,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沈省康,”她有些認生,但是平易近人,“是房婉兒介紹進來的……”
婉兒,沒有想到你也參與了進來,謝謝。再見有時,不爭一朝一夕之間。
按照登記次序,他排在女孩的前面。
“我說,”風存遠將橡膠樹扔給了霓裳,“現在我才知道,沈幼楚也是行業黑話。”
“我也沒有想到,”蕭霓裳還在打量著樹弦鈴的傑作,上面的枝葉已然修剪成型,“你會這麼突兀地登場,只是為了送我一個盆栽。還是說,要應聘一個助教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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