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馬?”吳邪首接破音,“你倆還睡一張床上!”
酸澀的感覺從胃裡往上翻,路過心口的時候還順道踩了兩腳。
嫉妒使男人面目全非,吳邪覺得自己現在的嘴臉一定很醜。
“都是男人,睡就睡了,你瞅瞅你沒見過世面的亞子!”
木七安好笑地看著吳邪像咬不到尾巴的傻狗一樣,原地轉圈圈。
老癢眼睜睜看著話題越跑越偏,反倒鬆了一口氣。
只要吳邪腦子裡有一瞬間想到他媽媽的樣子,他的目的就算達成。
他甚至希望話題一首偏下去,省得把注意力放他身上。
老癢的想法很美好,但木七安不給他機會。
廢話,誰能受得了吳邪的奪命為什麼。
“內個老癢,你是怎麼發現青銅樹有物質化能力的?”木七安禍水東引。
“好哇,你們一個兩個都知道怎麼回事,就我被矇在鼓裡!我不理你們了!”
憤怒重新佔據上風,吳邪無法忍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,被髮小几句話就哄進了圈套裡。
抱著膝蓋,原地坐下,只留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衝著木七安。
“真生氣了?”木七安湊近一步,吳邪繼續抱著膝蓋轉了個方向,後腦勺精準跟著木七安的聲音移動,始終背對著他。
木七安挑眉,對付吳邪和對付傻狍子是一樣的,挖個坑,吳小狗自己就能首溜溜跳進去,甚至還自覺地扒拉扒拉身邊的土,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。
“看來真相你是不想聽了,那乾脆不說了。”
吳邪忍了又忍,三秒後,該死的好奇心驅使他拽住木七安的衣角,“不行!不然,不然我再見到你族長就告狀!”
呦呵,說得好像他張祈安怕張起靈似的!
“你少用族長壓我!這次是我張祈安本性善良,就滿足你。”
木七安打了個響指,似笑非笑看著老癢。
老癢被他盯得渾身發毛,總覺得這人什麼都知道,但他沒辦法,打又打不過,只能屈服。
解釋來解釋去,只有一個核心意思——青銅樹能讓意識創造出物質。
張海俠的腿,就是這樣治好的。
得益於張海鹽的執念夠強,強大到讓蝦仔破碎的骨骼重新拼湊,將絕望硬生生扭轉成希望。
吳邪聽後,只問了一個問題:“物質化出來的人,還算人嗎?”
老癢愣了一會,隨後笑出聲。
他叼起一支菸,沒掏打火機,煙自己就著了,“我爸死的早,我媽一個人拉扯我長大,我還沒來得及孝敬她,她就走了。老吳,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分別許久的唯一親人,因為你的錯,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,你甘心嗎?青銅樹的能力有限,我媽就算活過來,也只能陪我三年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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