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03 試試總不吃虧
回程路上，葛琳發來簡訊，問蘭寰有沒有刺探到有用的敵情。
蘭寰略去各種狗血劇情，回她個嘆氣的表情。葛琳又發來拍肩動圖，說沒事兒，趕緊回來吃你的外賣。
看到外賣兩個字，蘭寰終於感覺到肚子餓了。
要不是那穆總莫名其妙塞他一張房卡，又搞那麼些么蛾子，他這會兒都吃上午飯了。
想到這，對穆立的不滿又增加了幾分。
半小時後，蘭寰走進海洋館園區，看到標誌性的虎鯨雕塑，忽然想起換下的髒衣服沒拿回來——應該是穆立突然湊近時，他嚇得一鬆手，掉在沙發上了。
算了，反正得還衣服，到時候再說吧。
這麼想著，他徑直走向虎鯨館。
因為即將出售，海洋館在半月前已經正式閉館，年輕員工先後離職，還在崗的只有中高層領導、部分馴獸師和後勤。
蘭寰眼下算在後勤人員裡，每天就是在片區值班、喝茶、看手機，偶爾接到指示跑個腿，比以前輕鬆，但工資也少了大半。
葛琳是虎鯨館的馴鯨師，比蘭寰更早進入西南海洋館，也算是他身邊唯一的朋友。
如今園區停業，最大賣點虎鯨館也不再人頭攢動，除了日常餵食和檢查，葛琳多數時間都在這裡待著。
巨大的亞克力板內，體型龐大的虎鯨球球一動不動地趴在水底，半閉著眼睛像在小憩。本該筆直的背鰭如瀕死的植物耷拉著腦袋，看得人一陣心酸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，葛琳回頭看到蘭寰，朝他揮揮手，又指了指旁邊的餐桌。
蘭寰先到水箱前跟球球打了個招呼，才坐到桌邊，拆開外賣包裝，取出常點的盒飯。筷子還沒掰開，就見葛琳走過來詫異地問：“什麼情況，你今天居然穿得這麼好看？”
蘭寰平時上班都是全套工作服，下班時間也是各種廉價衣褲混搭，從來談不上品位二字，也難怪葛琳大驚小怪。
他嘴裡塞著番茄炒蛋，含混地說：“去送東西的時候撞到上菜的服務員，衣服弄髒了，這是別人借的。”
“沒燙到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葛琳點頭，又納悶道，“不過誰這麼好心啊，還借衣服給你。新交的朋友？”
“不是。”蘭寰無所謂地聳聳肩，“是打算收購海洋館的老闆。”
“啥？！”葛琳瞪大眼睛，“真的假的？？”
蘭寰嗯一聲，繼續狼吞虎嚥。葛琳稀奇地走近，拿出手機在購物軟體裡拍照識圖，下一秒就誇張地大叫：“這也太貴了吧！只是件衛衣欸……”
蘭寰早猜到穆立的衣服不會便宜，聽到葛琳報出的數字，還是無語地在心裡罵穆立有病。
葛琳倒是認真點評：“但你別說，這風格確實適合你。年輕帥氣！比那文化衫好看多了！”
接著又壞笑：“那老闆多大？帥嗎？有沒有可能拿下？”
蘭寰一早知道她是個花痴，這會兒也見怪不怪：“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。長得還行，人品很差，你還是別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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