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謝景曜這麼一鬧,本來就沒食慾的白翩翩,更加沒有吃飯的胃口了,把捧在手中的飯碗往托盤裡一丟。
人從床尾起身,他抬頭。「什麼意思?置氣呢!」
越來越搞不懂謝景曜了,昨天和今天的態度分明就變了。
「謝家你自己回去,我要留在民宿,還有把我的房卡交出來。」她本來就沒決定好要不要再次接受他。
按照目前的情況來分析,根本沒有那個必要。
從口袋裡掏出房卡,謝景曜拿在手上。「想要?」他露出邪笑。
白翩翩趕緊上前去搶,男人的手速快如疾風,卡再次被藏到了口袋。
「做夢,白翩翩你最好收斂點脾氣,我給你的時間和空間夠多了。」他決定收網不再寬限她的放縱。
看謝景曜的樣子是來真的,白翩翩沒有在說話,反正房間多的是,大不了再開一間,凌冽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,實在不行她另外付錢。
「我是你的風箏,我在你的手中,任由你隨意操縱,可不曾想過陪伴我的卻是風。」她的眼眶瞬間轉紅。
不愛唐爵又如何?起碼,他懂得尊重她。
拉開房間的門,白翩翩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坐在椅子上的謝景曜氣的將茶几上的托盤一股腦兒給掀翻。
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謝瑞的號碼,「讓人進來打掃下房間,還有通知李家那邊明天起派人過來。」
他決定回Z城,至於白翩翩,管不了了。
跑出謝景曜的房間,她躲在了二樓的小隔間裡,那裡是存放一些破舊的凳子和損壞的傢俱,坐在地上,白翩翩抱著雙腿把臉埋進去,淚水不停落下來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當想起凌冽可能再找她,擰著門把想要開門出去,結果怎麼也擰不開。
那間閣樓建造的有些隱蔽,加上門比較厚實,她從裡面敲門,外面正好是走廊,有腳步聲混合的話,根本聽不清楚。
來到樓下,謝景曜正要出去的時候,凌冽走到櫃檯外。「謝少,有看到翩翩嗎?」
皺眉,她早在四十分鐘之前就出來了,還以為現在在上班呢!
「怎麼,人不見了?」他沉著嗓音臉色難看。
默然點頭,凌冽沒有隱瞞。
從口袋裡掏出房卡,正要喊謝瑞,謝景曜想起來,沒有房卡小丫頭也進不去。
「謝瑞,你去看下唐爵,他那邊有沒有人在?」懷疑白翩翩在那邊。
凌冽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心情……
就在他們說話間,唐爵從樓上下來。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見到他下來,謝景曜能肯定白翩翩不會在唐爵的房間裡。
「翩翩不見了,我們去出去找找。」凌冽說出了實情。
一聽白翩翩不見了,唐爵一時情緒激動,心臟一收縮他伸手抓著胸口,臉上是痛苦的表情,謝景曜的額頭青筋跳動著,他感到一陣的心煩意亂頭痛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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