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關在二樓樓梯小隔間裡的白翩翩始終用小手拍打著門板,就連小手拍紅了,外面的人也沒有聽到她在裡面的動靜。
樓下凌冽守著民宿,謝景曜和謝瑞出去找人,至於唐爵因為突然承受刺激,吃了藥之後在民宿附近找了找,萬一中途他要是病發再走丟豈不是添亂嗎?
再加上宇文森交代過,不可以恣意妄為,做事前得先想想身體狀況再行動,萬事量力而為。
在外面找了一圈兒,都不見小丫頭的蹤跡。
謝景曜和謝瑞的速度則比較快,他們是開車過去的,把她能夠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畢竟這才來民宿第二天,不可能四處亂逛,白翩翩的為人他倆還是清楚的。
在陌生的環境裡,她沒有這麼大的膽子,除非是有他陪著。
找了一圈之後毫無收穫,他們商量暫時先回去,問問凌冽附近還有什麼地方可去,坐在後座的謝景曜整個人倚在車坐上,修長的手指揉捏著發脹的太陽穴,他何必去刺激那丫頭,明知道她有心理病,接受能力別常人差一些,還偏偏惹她傷心生氣。
「Shit」他單拳重重的砸在車座墊上,沉聲低咒著。
開車的謝瑞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後面的情況,不敢出聲打攪這片刻的安靜,找不到白翩翩誰都心煩意亂,何況是謝景曜。
車子駛進民宿的停車場,當車子停穩後,謝瑞推開駕駛座的車門,謝景曜推開小坐片刻後也跟著推開車門下地。
長腿剛邁出去,唐爵怒氣衝衝地走上前來。
「都是你害的,謝景曜你一次又一次的讓我瞧不起,你用盡一切手段霸佔著她,又為何不好好珍惜呢?」他氣的恨不得上前揮一拳揍過去,奈何身體不允許。
要不是因為這男人的霸道和蠻不講理,小哭包也不至於離開謝家,在外流浪大半年,既然現在找到了,又為何不好好珍惜?
冷眸睨著眼前情緒激動的唐爵,謝景曜面無表情的說道。「你怎麼知道是我不珍惜?為何不想想是她不願意呢?」
和小丫頭說了不下三遍,讓她跟著他一塊兒回去,回謝家,胡庭佑那邊和所為的協議都有辦法解決,只要人回去就好,不管用什麼辦法,軟磨硬泡都好,白翩翩那顆心始終硬如磐石,毫無更改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把她交出來,我會比你照顧的更好。」上前一步,唐爵眼神凌冽。
儘管是滿面病容,然而他身上顯露出來的那股氣勢並未削減絲毫。
嗤鼻冷哼,謝景曜眼角的餘光瞬間驟冷。「唐爵,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,想要得到白翩翩光動動嘴皮子是不行的。」
黃頭小子也配和他一爭高下?
不去想想,目前這副身體,還不知道日後情況如何。
踏著穩健的腳步朝民宿裡面走去,謝景曜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爭風吃醋上面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白翩翩找到,其他的慢慢再打算。
走進民宿,沒等謝景曜開口詢問,凌冽先衝著他搖搖頭。
「翩翩沒有回來。」她的聲調裡透著無奈。
解開第一顆襯衫紐扣,他快被勒的透不過氣來,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只聽到二樓樓梯小隔間的方向傳來「咚」的動靜。
謝瑞要說話的時候,謝景曜趕緊抬起頭來。「別出聲。」
「咚」的聲音又響起,這次比剛才要來的響亮。
想到一個可能性,凌冽走到櫃檯前看著謝景曜。「那邊有個小隔間,平常用來對方雜物的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