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難道那丫頭把自己反鎖在裡面了?想到這裡,他大步跑上前,果然找到了凌冽說的那個小隔間,舉起大掌敲了敲門。
「翩翩,你能聽到我的說話嗎?」謝景曜萬分焦急的問道。
被關在裡面的白翩翩早已經嚇壞了,這時聽到外面傳來他的聲音,整個人貼在門板上。
「是我,我在這裡……」景曜哥哥救我。
後面那句話,她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要找的人在小隔間裡找到了,謝景曜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趕來的凌冽手上拿著鑰匙,想著把門開啟讓他進去,結果鑰匙插進鑰匙孔裡怎麼也擰不動。
「怎麼?」皺眉他沉聲反問。
抬起頭來,凌冽把鑰匙拔了出來。
這門鎖有段時間沒使用了,相信應該是壞了,真不知該倒說白翩翩運氣好還是不好?
「鑰匙擰不動,應該是鎖壞掉了,這小隔間本來就是放廢置物品的,也就沒太上心的去打理。」她詳細的解釋了一遍。
鎖壞了短時間內想找人估計有點難度,謝景曜人貼在門板上。「翩翩,你往後站一些,門鎖壞了,需要直接把門踹開才行。」
這道門很厚實,把門踢壞是不用指望了,最多運氣好,謝景曜踢的腳法厲害一些,也就是把鎖踢壞而已。
「好……」裡面的白翩翩應了一聲。
然後,按照謝景曜的要求人往後站了站。
跟著上來的謝瑞打算幫忙一起踹門,「少爺,你別傷了腳,還是我來吧!」
關在裡面的人可是白翩翩,謝景曜哪有讓貼身助理去救小丫頭的道理。
「我的女人我自己會救。」他鄭重的宣佈。
接著不等謝瑞再開口,他長腿用力一下踹在了門鎖上,這道門非常堅固,門鎖並沒有一腳被踹壞,謝景曜再接再厲繼續踹去。
站在他們身後的唐爵聽到謝景曜剛剛的那句話,心底深處湧上幾分感觸,這男人對白翩翩的愛並不亞於他的,很顯然這不可一世的男人,再不是半年前那個高冷且不願低頭的冷酷冰山。
謝瑞和凌冽各有所思,尤其是她,說不上有非常豐富的感情閱歷,可謝景曜剛才那句「我的女人我自己會救」足以證明他的愛與不顧一切代價的決心。
原來,這人世間還是有真愛的,只是有沒有能遇見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「咔噠」一聲響起,門鎖裂了,謝景曜用力推開那道將他和白翩翩隔開距離的門,
「有沒有受傷?」他大步跑上前把她抱在了懷裡。
來不及開口回答謝景曜的提問,白翩翩嚇得直哭,一雙小手斑斑駁駁的,雙手的掌心不滿了細小的傷痕。
作者有話說:感謝騙子都給我走開的打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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