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藍冰冰通了電話,謝景曜載著白翩翩往藍家的方向行駛。
一路上,她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旁邊認真開車的男人。
「我臉上有花嗎?」他打趣道。
偷看被抓包白翩翩悄悄地把視線挪到車窗外,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!」
她的語氣相當無辜,聽上去還是謝景曜會錯意,冤枉她了。
開車的謝景曜眼睛直視著馬路前面的情況,一邊和白翩翩講話。
「從上車開始你就有話想說的樣子,想說什麼就說,我聽著。」他自信十足的揭穿她的心思。
拗不過男人的堅持,白翩翩把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。「我在想,你為什麼會猜透喆哥的秘密,從頭到尾我壓根什麼都沒說呢!」
原來這丫頭是在糾結他為什麼會參透靳斯喆的秘密,事實上正是因為什麼都沒說,所以才會被揭穿。
「有時候越是做出保密的刻意舉止,就越容易惹人懷疑。」他告訴白翩翩漏洞在哪裡。
咦!居然是這樣判斷的,她也是醉了,不過道理上來說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。
「景曜哥哥,你說喆哥這次回美國後,還有再回來的希望嗎?」轉過頭她望著謝景曜。
靳斯喆這次回美國去,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回國,謝景曜不敢打包票,畢竟靳承安的為人他並不瞭解。
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車子停在藍家大門外,「待會兒到了你問問他不就知道答案了。」
很快大鐵門緩緩啟動,謝景曜車子進去,車子停在了庭院裡。
「翩翩……」早就等候在庭院的藍冰冰朝著小丫頭揮舞著手臂。
在家裡她穿的比較休閒,頭髮紮起隨意的盤著。
推開車門下車,她朝著藍冰冰跑去。
謝景曜緩步在小丫頭身後,沒多久,靳斯喆也走了出來。
「喆哥……」她挽著藍冰冰的胳膊和他打招呼。
靳斯喆的目光朝謝景曜投去,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用眼神打了個招呼,會玩的人連打招呼的方式都是那麼的與眾不同。
走進客廳,他們各自坐下,藍曦因為昨晚趕稿子,現在正在樓上矇頭睡大覺。
「藍曦哥哥呢?」坐下後,白翩翩環顧著四周問道。
藍冰冰攤開雙手,無奈的送了聳肩。「某隻大懶豬正在睡覺,昨天趕稿子了,我真覺得他太宅了,這樣下去會不會找不到我家大嫂啊?」
看到好友逗趣的表情,白翩翩被惹笑了。
「不會的,藍曦哥哥骨子裡也是很風騷的,忘記了當初你給我的那張講義CD嗎?」她笑著揮了揮手,眼角都笑彎了。
講義CD的事謝景曜還略有印象,他朝著白翩翩投來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她不吭聲了,正襟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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