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六名血族公爵見狀,臉色驟變,紛紛張開嘴,想要發出示警聲,同時身形一動,朝著徐洋撲了過來,利爪帶著陰冷的氣息,直取徐洋的要害。
可就在他們張嘴的瞬間,突然發現,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,除了眼珠子能轉動之外,四肢、喉嚨,甚至連手指都無法挪動分毫,喉嚨裡更是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能發出細微的“嗬嗬”聲,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解。
他們明明有著公爵級別的實力,卻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徐洋也愣住了,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身後的虛明老僧。只見虛明老僧緩緩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,雙手合十,神色平靜,周身的禪力如同無形的繩索,將那六名血族公爵牢牢束縛住。
虛明老僧一步步走到六名血族公爵面前,枯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緩緩唸了一聲佛號:
“阿彌陀佛。”
話音落下,他輕輕抬手,朝著六名血族公爵揮了揮。
一道柔和的禪力瞬間籠罩住六人,六名血族公爵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,身體一軟,紛紛倒在地上,昏了過去,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色。
徐洋看著這一幕,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終於體會到了虛明老僧的恐怖,這種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控制住六名血族公爵的實力,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悍。
之前他只知道虛明老僧能生擒老德古拉,卻沒想到,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詭異,不動聲色就能制服強敵。
他愣了幾秒,才緩緩回過神來,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六名血族公爵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他知道,虛明老僧心軟,不願意殺人,哪怕面對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血族,也只是將他們制服,沒有痛下殺手。
可徐洋不一樣,他從不講什麼慈悲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和無辜者的殘忍。
徐洋走上前,拔出腰間的短刀,刀刃在夜色中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彎腰,對著每一名昏過去的血族公爵,一刀抹在他們的脖子上。
鋒利的刀刃輕易劃破了他們的皮膚,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,落在地上,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每一刀,都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遲疑。六名血族公爵,哪怕處於昏迷狀態,也沒能逃過一死,脖子上的傷口汩汩流著血,身體漸漸變得冰冷,眼底的猩紅徹底褪去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和陰冷。
虛明老僧站在一旁,看著徐洋的動作,沒有阻止,也沒有說話,只是雙手依舊合十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,輕輕嘆了口氣。
徐洋抹完最後一刀,直起身,用血族的衣服擦了擦短刀上的血跡,將短刀插回腰間,語氣平淡:
“別心軟,這些東西,殺一個,就少一個禍患,免得他們醒過來,又去傷害無辜。”
虛明老僧沒有回應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轉身走到倉庫門口,抬手輕輕推了推倉庫的大門。大門沒有鎖,只是虛掩著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倉庫內一片漆黑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,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百姓的啜泣聲,隱約能看到角落裡蜷縮著一群人,正是被綁架的幾百名普通百姓。
徐洋緊隨其後走進倉庫,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,燈光照亮了倉庫內的景象。
只見幾百名百姓蜷縮在角落裡,老人、孩子、婦女,個個面色憔悴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,有的孩子還在低聲啜泣,卻不敢大聲說話,生怕被血族發現,遭到毒手。
當看到徐洋和虛明老僧時,百姓們先是一愣,眼神里滿是疑惑,隨即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,卻又不敢輕易出聲,只是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兩人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徐洋壓低聲音,語氣盡量溫和:“大家別害怕,我們是來救你們的,現在,跟著我們走,不要出聲,不要亂跑,我們會把你們安全送出去。”
百姓們聽到這話,紛紛點了點頭,壓抑著心底的激動,慢慢站起身,互相攙扶著,儘量不發出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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