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要支開梅錚，難怪神情那麼凝重，難怪如此難以啟齒！
換做旁人遇到這事，怕是直接打碎牙往肚子裡咽，或是悄悄求醫問藥。
楚展容能來問她，已算是很勇敢，很信任她了。
難以接受之餘，沈秀庭又生出幾分感動。
她冷靜下來，握住楚展容的手和她一起分析。
“婚前王爺派咱們府裡的大夫給儀賓把過脈，那方面……肯定也是檢查過的，若真有問題，不會隱瞞不報。”
楚展容點點頭，“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，可他確實很快就結束了，你給我的那本秘戲圖也沒寫他這種情況。”
沈秀庭陷入沉思。
她和齊王圓房的時候，齊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，在那事上經驗豐富，沒出現過楚展容口中的情況。
偶爾力有不逮，也是心情鬱悶或者疲乏所致。
她也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這樣，沒法比較參考，便斟酌著道：“或許是太激動了？有時候情緒對男人的影響也是挺大的。”
“是麼？還——”楚展容下意識追問，想到什麼又趕緊打住。
一般人哪裡知道這些？
她這分明是經驗之談。
楚展容抿了抿唇，有種窺探長輩房事的尷尬。
沈秀庭倒是不以為意，笑著直起身，“這樣，就說我身子不適，讓柳大夫來一趟，他辦事靠譜嘴也嚴，今日之事斷不會叫第四人知曉。”
她們倆確實想不出個所以然，事已至此，楚展容也只得應下。
……
一盞茶後，柳大夫提著藥箱匆匆進了常春殿。
柳大夫四十出頭，儒雅溫和，一進門便向兩人行禮。
沈秀庭抬手，“免禮。”
柳大夫垂目恭敬詢問：“不知次妃是哪裡不適？”
沈秀庭和楚展容對視一眼，楚展容輕咳一聲，“是我叫你來的。”
柳大夫倒也不意外，習以為常地問：“近來天氣轉熱，郡主可是胃口不好，胸悶氣短？”
楚展容搖搖頭，萬事開頭難，她對沈秀庭坦白後，再開口也不覺得多羞恥了，便把裴敏行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。
柳大夫認真聽著，面上未露半點異色，等她說完才問：“郡主可問過儀賓？”
楚展容輕輕嘆氣，“當時他臉色極為難看，想必也是很忌諱這件事，我不忍問。”
柳大夫理解地點點頭，“此事於男子而言確實是不小的打擊，若是處理不當，極易留下陰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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