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楚展容被裴敏行安安穩穩一路抱回去,又有了睏意。
裴敏行卻睡不著了。
他陪楚展容躺了會兒,等她睡熟,便輕手輕腳起身,替她掖好被角,自己拿著衣裳去外間穿。
出門的時候,正見吳聰匆匆而來,神色凝重。
他反手關好門,給他個眼神。
吳聰便在階下等著,不再上前。
裴敏行下來後邊往外走邊問:“何事?”
吳聰小聲說:“荷花廳那邊來了一群刺客,虧得主子提前吩咐,埋伏的人手足夠,惡戰一場後,刺客跑的跑死的死,劉成安然無恙。”
裴敏行毫不意外,“可有抓到活口?”
“有!”吳聰搓搓手:“穆翎一抓到人就卸了他的下巴把人打暈,毒囊已被取出,現在一群人看著,他死不了。”
裴敏行頷首,“把他弄醒,我去審劉成。”
吳聰:“是。”
結果走了沒兩步,裴敏行忽然停下。
吳聰:“怎麼了主子?”
裴敏行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“天亮之後去買輛木輪椅,要輕便一點的。”
……
心結解開,又填飽了肚子,楚展容這一覺睡得極沉極香,一個夢都沒做。
醒來時神清氣爽,腳也沒那麼疼了。
就是鼻子有點不通氣,應該是昨日在山上逃跑的時候受涼了。
她摸摸額頭,沒發熱,應該沒什麼事。
不過保險起見,她還是讓廚房的人弄了碗薑湯。
熱辣的薑湯下肚,楚展容額頭很快就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丹玉拿帕子給她擦,她閉了閉眼,無奈道:“丫鬟那麼多,你和白珠就不能歇歇?”
白珠替她梳髮,聞言搖搖頭,“奴婢又沒受傷,沒什麼好歇的。”
“奴婢也是,不在郡主身邊,奴婢心慌。”丹玉笑著說:“見郡主生龍活虎,奴婢一高興就百病全消了。”
楚展容笑著點點她的鼻尖,“你這張嘴是真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