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玉美滋滋地笑了,起身幫白珠拿簪子,視線倏地一凝,“咦?這簪子我怎麼沒見過?”
白珠探頭,“我也沒見過,是侯爺買給郡主的麼?”
楚展容拿起那根金玉簪,笑著說:“你們再仔細瞧瞧呢。”
白珠和丹玉對視一眼,湊過來好奇地打量。
“這……好像之前郡主戴的那支?”
白珠:“不,這是郡主丟的那支!”
她平日就負責幫楚展容收納,珠寶首飾過她的手,她斷不會記錯。
丹玉:“啊?”
楚展容莞爾:“對,就是那支。”
斷玉鑲金,失而復得。
再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了。
她沒有多解釋,語氣輕快道:“替我簪上。”
“對了,侯爺呢?去審劉成了?”
丹玉:“是,吳聰說侯爺一早就去了。”
“去給我找根柺杖來,我也去瞧瞧。”
楚展容穿好衣裳,正要起身,就聽身後傳來木輪壓地的轆轆聲。
她疑惑回頭,丹玉推了個紅木輪椅過來。
“郡主請——”
楚展容又驚又喜,由白珠攙著坐上去。
她摸了摸光滑的扶手,“哪兒來的?”
丹玉說:“侯爺吩咐吳聰去買的。”
楚展容展顏一笑,喃喃道:“心眼子多就是不一樣。”
丹玉和白珠輪流推著她往荷花廳走。
穿過垂柳小徑,她一抬眼,就見裴敏行面色冷肅,負手立在廳前的空臺上。
聽到輪椅聲,他忽然側身望來,霎時間冰雪消融,春風拂面,“夫人怎麼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