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一直開到院門前停下,熄火後,一陣嘭嘭嘭地關門聲。
車上下來七八個人,有穿警服的,有穿便裝的。
為首一人,五十來歲,國字臉,粗眉大眼,步伐之間,落地無聲。
國字臉看了看四周的環境,又看了看大開的院門,最後視線落在露臺上的方雲身上。
方雲恍似沒有察覺,依舊低著頭,捧著書本,看得津津有味。
國字臉面色嚴肅,帶著一行人走進院裡,揚聲喊道:“方雲同志。”
方雲這才起身,站在露臺邊,扶著欄杆,一臉驚訝地問:
“哪位?有什麼事?”
國字臉儘管看過方雲的資料,知道他才二十三歲,
可見到本人,想起他宗師的身份,猶自震驚不已。
這也太過年輕了吧!
他從口袋裡拿出證件,亮了一下:“我是714文物失竊案聯合專案組的,
我姓鄭,這次來,是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方雲掃了幾人一眼,兩個暗勁中期,其餘都是普通人。
他走下樓,示意眾人:“請進。”
那兩個穿著制服的人,則一直在看著方雲,眼神很銳利。
幾人進了客廳,剛一落座,鄭組長便出聲詢問:
“方雲同志,我們來,是想向你詢問幾個問題。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,你在哪裡?”
方雲掃了一眼旁邊的的記錄員,嗯了一聲:“一直在家。”
鄭組長眉頭皺了起來:“有人能證明嗎?”
方雲沉吟一會,攤了攤手:“這個,就有點麻煩了,你們也看到了。
我這裡的環境,山野獨居。哦,不對,彩雲省的甘學義甘組長,打過一個電話。”
他指了指沙發拐角,那個小几子上的固定電話。
一個警察過去翻看了一下通訊記錄,朝鄭組長點點頭。
鄭組長神色頓時放鬆下來:“彩雲省出土的那個青銅鼎,你瞭解多少?”
方雲哦了一聲,咂了咂嘴,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:
“你們是為這個事來的?彩雲的孟從雙師傅受傷了,
前天給他治病的時候,從甘組長的手機上,看過那個鼎的照片。”
”?片照的鼎個這看你給要麼什為他“:起眯微微睛眼,振一神長組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