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抗想了想:“六七年了吧,那時候,
我還在部隊裡呢,參與圍剿那夥武裝偷渡的。”
甘學義放下筷子,略微有些得意:“對,就是那次受的傷,對方兩個暗勁後期。
其中一個,拿著一把帶倒刺的手棍,把肚子上這一條肉,整個都扯走了。
嘿嘿,當然,他也不好受,老子的刀,將他捅了個透明窟窿。”
在他心裡,這些傷疤,就是他的榮譽證書。
做為彩雲省特勤組的組長,少將軍銜,一般人還真不值得他去炫耀。
可陸抗不一樣啊,兩人都是一省的組長,職務都是一樣的。
不炫耀這個,炫耀什麼?
難道炫耀兒子麼?
陸抗只有一個女兒,可他沒有那麼膚淺。
方雲靜靜的聽著,給兩人又添上酒。
他的目光,再次掠過那條蜈蚣傷疤,心中嘆了口氣。
陸抗點頭:“嗯,我們也是從你那裡順藤摸瓜,牽出一個跨國網路。這案子,你是首功。”
甘學義喝了口酒,笑了笑:“說句實話,我這輩子,值了。就算現在戰死了,也值了。
單是剿殺那些偷渡過來的暗勁高手,我統計過,這麼多年,早就上百了。”
陸抗咂巴著嘴,還是邊境好立功啊!
當然,他也只能想一想,畢竟自己能晉升暗勁,還是方雲幫忙。
不然,這一輩子也只能在明勁打轉,更別提立功的事了。
他默默地舉起酒杯,敬了甘學義一杯酒。
方雲也陪著喝了一個。
這一次與甘學義喝酒,與當初在彩雲省那一場宴請,完全不一樣。
他琢磨著,估計當時甘學義見自己年輕,
是系統裡的新人,想著拿捏一下,分潤一些功勞。
今天卻是放下面具,放下權謀,
只剩下武人的率直,只剩下一個為國守護邊疆大省的暗勁武師。
不對,自己還是太年輕了。
甘學義看似在討論舊傷,可話裡話外,依然透著小心思。
。雅大傷無然已,思心小種這,過不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