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眉頭一皺,隨即又舒展開來。
原以為只普通的偷窺,也就沒放在心上,誰知是直播。
好在自己平素一般都宅在家裡,極少出去。
至於來騷擾自己,他並不覺得那些人,就能穿過自己的幻陣。
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影響力,說這昇仙山的平靜,會被打破,他其實是不信的。
在他看來,即便被人知道了這個地方,這股熱度,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等這些看熱鬧的人,進不來院子,自然也就不來了。
甘學義見他毫不在意,有些好奇地問:“方師傅,你不擔心這些人找上門來?”
方雲搖了搖頭:“不用搭理他們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他開始給甘學義診脈,一邊把著脈,神念掃過他的全身。
片刻後,鬆開手,陷入沉思。
脈象沉而澀,是典型的淤血阻滯之象。
心脈受損,肺氣不足,肝經淤塞,腎元虧損。
甘學義的體內,到目前為止,還有三處舊傷並未完全治癒。
這些傷若在普通人身上,早就垮了。
而甘學義只是用深厚的修為壓著,沒有發作罷了。
他能扛到現在,還能保持暗勁後期的修為,
除了底子厚,更多的是靠著一股子韌勁。
甘學義心中十分緊張,臉上卻是紋絲不動,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喝著茶。
他不是沒有找過中醫國手,可國手們一個個都搖著腦袋,表示無能為力。
早前孟從雙的陰煞傷,方雲僅憑針灸,便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所見所聞,方雲的醫術,著實令他驚豔。
如果方雲這裡再治不好,那麼,這輩子的宗師夢,就再也沒有半分希望。
陸抗想起三個多月前,也是靠著方雲的診治,才往前邁出一步,嘆了一聲:
“老甘的傷,我們都知道,這些年他扛著不說,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
暗勁後期卡了這麼多年,再拖下去,怕是要跌落境界了。”
甘學義放下茶杯:“應該不至於,就是動武時真氣稍微有些不順,平時也沒什麼。”
方雲抬眼看了看他,笑了笑:“還說沒什麼?半夜是不是經常心悸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