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雨天舊傷酸脹?運功過檀中穴,是不是就會感覺有些不暢?”
甘學義身子一僵,繼而點點頭。
方雲沉吟:“你這些傷,一處兩處還好,疊在一起,
時間久了,就傷了根基。現在靠著底子厚,硬撐著,
等再過幾年,氣血開始衰敗,就算想治都難。”
甘學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:“方師傅,那意思是,現在還能治?”
方雲微微頷首:“能,只不過很費時。
最早的傷,你都拖了十多年了,至今都沒好。”
甘學義仔細想了想:“十一二年吧,也是在邊境受的傷。那時候還年輕,
捱了一記重拳,當時吐了口血,以為沒事,後來才知道傷了心脈。”
方雲點頭:“你這傷,經年累月攢下來,一處連著一處,還是得慢慢來,急不得。”
甘學義哈哈一笑:“方師傅,聽你安排。
這麼多年都過去了,哪還會在乎這點時間。”
方雲嗯了一聲:“心脈,肺經,肝經,手三陽,都受了傷,腎元也虧損。
我先開個方子,陸組長,你讓人抓一副藥上來。”
說著,拿出紙筆,寫了一張藥方。
陸抗拍了個照,安排張兵抓好藥後,立馬送上山來。
方雲交待甘學義:“最少在這裡住三天,每天一次針灸,一副藥。
要看治療的效果,隨時調整藥方。後續是個什麼情形,到時再看。”
陸抗拍拍甘學義的肩:“看樣子,你要在沙城多待段時間了。”
甘學義搖頭:“你也知道,彩雲是邊境省份,那邊事多,離不開太久。
這次就按方師傅說的,先住上三天再說,到於後面,看彩雲那邊情況再定。”
十點來鍾,張兵帶著藥和藥罐子,送上山來。
方雲煎藥時,放入兩片地錢草的葉子。
這是得自哀牢山修士洞府的靈藥,對心脈受損極為有效,
上次救治方清夢時,用過一片。
只是甘學義做為暗勁後期,一片葉子,卻是不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