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做,不能說。
今天是方雲將這事擺在明面的,和自己有什麼關係?
和特勤組有什麼關係?
聰明的人,自然會有自己的想法。
至於會不會因此放出一頭怪獸,與自己又有何干?
只要不在國內折騰,那就不是自己該考慮的問題。
甘學義轉過頭,盯著陳四海看了一眼,沒有說話。
陳四海咳嗽了一聲,對周圍的人乾笑:“我就是問問,沒別的意思。”
他的手在膝蓋上反覆搓了兩下,掌心已經全是汗。
心裡很是後悔,今天真是孟浪了。
當初一個偶然的機會,得知方雲在西歐撈到十二個億,心裡嫉妒的發狂。
大家同樣都是宗師,你一個小年輕,
憑什麼你可以擁有這麼大的名氣,憑什麼可以擁有這麼多財富?
他沒注意到的是,人群中好幾個人,正默默地注視著他。
黑河省的特勤組長嚴駿祥臉色陰沉,正低頭看著手機,
上面關於陳四海的資料,早就被調了出來,
一切過往,正一點一點地在做著補充。
這時,暗勁區域的最後一排,站起來一位中年人。
一身迷彩服,頭髮很短,額頭上斜斜地有一道舊傷疤,讓人一眼就忘不掉。
“我叫韓進山,嶺南人,當過兵,退伍後一直在武道圈子裡混,暗勁後期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穩,沒有馬洪濤那麼咄咄逼人,也沒有陳四海那樣陰陽怪氣。
“方師傅,我今天來龍虎山不是來找事的,是真心想聽您講課。
但有件事我悶在心裡很久了,想當面跟您討個說法。”
方雲看了他一眼,微微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韓進山大聲問:“去年夏天,您在漂亮國殺了三十個宗師,
攻破幾個軍事基地,這事的確是大快人心。但我不明白的是,
什麼仇什麼怨,值得您一個人殺到大洋彼岸去,搞出這麼大的陣仗?
您有沒有想過,您這一去,引發的連鎖反應有多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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