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狗日的。”
陳海生猛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罵了一聲粗口。
方雲繼續道:“其實去之前,也不確定漂亮國,就真的會轟炸會場。
只是考慮到他們已經有了前科,為了大家的安全,才阻止你們參加。
不是信不過你們的實力,是不想讓你們替我擋刀。
我一個人去,打不過可以跑,跑不掉可以拼命,不需要分心去保護任何人。
結果你們都看到了,地下埋著烈性炸藥,被我們發現後惱羞成怒,
鼓動兩百一十七個宗師圍攻我,又在確定殺不了我後。
他們先是導彈洗地,再是轟炸機轟炸,不給半點活路。”
兩百一十七個宗師?
即便事情已經過去許久,網上也有許多新聞資料可查,卻比較模糊。
如今這個確切的數字一出來,連向來以桀驁著稱的陳海生,依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張源清也驚得合不攏嘴,臉皮一陣抽抽。
哪怕全是化勁初期,這股力量,放在全球任何一個國家,都是碾壓級的存在。
所有的化勁宗師,現在想起來,也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如果那時去參加了這個武道大會,那就真的叫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除了一死,估計想不到別的辦法。
接下來的提問,終於回到了正軌,都是明暗勁在請教問題。
齋堂的鐘聲敲響後,講座終於在一片意猶未盡中散了場。
大部人都學到了新知識,一個個都露出興奮的表情,
感覺不虛此行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。
張源清、方雲、陳海生、秦光華等幾人,
在一個偏廳裡擺了一桌,一邊喝酒,一邊討論著下午未盡的話題。
門外的走廊上,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一片寒暄聲。
偏廳裡呼啦啦湧進來七八個人,領頭的是周雲深,身後是孟從雙,
還有周成,遊偉誠,趙承澤,何廣浩,最後一個不認識。
介紹後才知道,這是京城的螳螂拳宗師劉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