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學義拿起表格,掃了一眼日期欄,眉頭皺了起來。
溫以晴接著又拿出另一張紙,上面是去年十一月,
漂亮國方面出具的立案通知書,罪名是馬洪波違反出口管制條例。
具體指控是說某家貿易公司,向龍國出口的高檔體育護具中,包含可用於軍事用途的芳綸纖維。
她用手指點了點紙張:“同類產品可以在網上公開批發。他們的調查局,
從來沒查過任何同類出單。我懷疑目標不是馬洪波,而是來釣馬洪濤的。”
甘學義將通知書的內容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遞給秦光華。
他交叉著手指,一時陷入沉思,半晌才道:
“咱們的宗旨,一直都是懲前毖後,治病救人,只是還得做兩手準備。
先想辦法弄清他的真實立場,如果馬洪濤只是被逼無奈,
咱們就給予他保護,想辦法把人弄回來。
如果他是鐵了心要替那邊做事,那就另說。”
溫以晴點點頭: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就怕他有牴觸。”
甘學義不以為然:“這種人我們見得太多了,
一旦有人給他明確的生路,基本上會抓住不放。”
他想了想,又接著說道:“簽證被拒的武師名單,那些有國外親屬的武師名單,
兩邊的重合度有多高?這事情看來咱們還是要關注一下。
這事不用急,等回去跟情報分析室那邊,一起拉一張對照表。”
溫以晴合上手中的檔案袋,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,
本想再說兩句,想了想,還是開門走了。
劉鵬飛等了快半個小時,手裡的保溫杯已經見底。
當初甘學義還在彩雲省當組長的時候,兩人有過幾次合作,關係不錯。
劉鵬飛也沒講客氣,將一疊列印材料攤在桌上,開門見山地道:
“韓進山暫時沒發現問題。他原本是東北軍區步兵團排長,立過三等功。
退役後在嶺南一家電子廠,幹了七年,現在是廠裡的安全主管。
練的是家傳的白鶴拳,暗勁後期,沒任何境外聯絡。”
他翻到第二頁,指了指上面的戳記:“倒是跟他一起來聽課的那個暗勁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