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正平,去年和今年,申請了三次去楓葉國的探親簽證,
全被拒了。理由都是不確定意圖,
真實的內部標籤是武術從業者,懷疑有軍事訓練背景。”
他說的情況,比溫以晴要更詳細一些。
甘學義皺了皺眉,看向秦光華:
“武術從業者?什麼時候,這個成了拒籤理由了?”
秦光華也是一頭霧水,這些人沒有上報,
總部就沒收到訊息,自然也就沒關注到這個事情。
劉鵬飛苦笑一聲:“這個,還真跟方師傅在漂亮國的行動有關。”
甘學義兩人都是一愣,若有所思。
劉鵬飛接著道:“去年方師傅在漂亮國大開殺戒之後,
不管是漂亮國,還是楓葉國,咱們所有化勁以上的武師,
都列到了敏感職業識別標準裡,其實不止這些,
聽說他們的系統裡,是將暗勁也含在裡面的。”
秦光華和甘學義兩人哭笑不得,這是什麼意思?
這是漂亮國的宗師,快被方雲殺空了,他們害怕再出一個李雲、張雲。
真到那時候,他們怕是收不了場,所以乾脆一拒了之。
至於楓葉國,向來以漂亮國馬首是瞻,更何況他們本土的宗師,
本就不多,自然更加擔心與方雲相類似的人,進入到他們國內。
劉鵬飛笑了笑:“那個祁正平,曾經在公開場合發過幾句牢騷。
說方雲殺了人,威風是威風了,可我們家的事誰來管。
這事我聽說了,只是當時候覺得應該是個例,也就沒放在心上。
韓進山也幫著去問過兩次,在簽證視窗前,
排了六個小時隊,進去連材料都沒遞上去就回了。
他這人吧,有點死倔,回去也沒跟朋友解釋,悶在心裡硬扛了半年。
今天在演武場上說的那些話,說到底就是替那個兄弟出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