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問題,白景明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。
心跳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,轉瞬以更快的速度跳動起來。
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什麼祭祀?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我沒明白。”
他心裡的數字,被他拼命壓抑著,不願意去想,
但越是不想去想,那個數字就越清晰。
曹義眯著雙眼,盯著他看了一會,吐出三個字:“十一個。”
白景明的臉色徹底變了,嘴唇開始發抖,
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地上。
“你,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曹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低下頭記錄。
方雲嘖了一聲,比查到的資料,還要多七個。
十一個四陰之體的女孩,被用來祭祀藤妖,換取了白景明和他背後的人的力量。
這些女孩,最大的不過二十五歲,最小的可能只有十六歲。
她們的人生還沒有真正開始,就成為了邪物的祭品。
方雲站起身來,看著癱在地上的白景明,眼神冰冷。
他看向小趙:“通知總部吧,白景明交給車組長他們,我們連夜回倉州。”
這時兩臺越野車停在武館門口,下來幾個人。
是車長卿帶著兩個組員,還有周雲深和兩個徒弟,一行人出現在武館裡。
曹義簡單說了下白景明的審訊記錄,
車長卿與周雲深儘管有了心理準備,依舊嚇了一跳。
方雲又說了武館後面那個院子,有白景明供奉的藤條,
那是妖物的枝條,記得趁早燒了,免得留出後患。
白景明的丹田被破,一個年輕組員依舊不放心,
給他戴上手銬與腳鐐,塞進了越野車的後座。
白景明蜷縮在後座上,心知這一次,只怕是在劫難逃,臉色一片灰敗。
方雲握住車長卿與周雲深的手:“兩位,不好意思。
我們準備連夜去倉州,免得晏玉堂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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