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嗯了一聲,將情況做了介紹:“和我們預估的,有點不一樣。
上線不是晏玉堂,另有其人,外號叫藤姐。
我現在去倉州的路上,免得晏玉堂跑了。對了,最好能安排當地的警察布控。”
甘學義立馬道:“我馬上聯絡平原省相關部門,讓他們配合你。”
晏玉堂在曹義走後,接了個小單,只是客戶要得急,剛安排完廠里加班。
回到辦公室後,他端起桌上的保溫杯,喝了一口枸杞水,水不燙了,剛好入口。
可他總覺得心驚肉跳,特別是那個什麼安全檢查走後,讓他感覺很不對勁。
他仔細琢磨半晌,拿出手機,開啟泉城武館的遠端監控。
監控剛一開啟,正好看見一個年輕人走進武館,
接下來的畫面,令晏玉堂的腦袋,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。
那年輕人僅僅一招,白景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輕鬆拿下。
外人不知道,晏玉堂又怎會不清楚,小舅子白景明可是化勁宗師。
他突然認出了這個年輕人,那是方雲,除了他,沒人能做到。
嘭嘭嘭!
心跳得很快,快到他覺得胸口有些發悶。
將畫面回放了一遍,不由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方雲太可怕,自己比白景明雖要強上一個小境界,打起來也就旗鼓相當。
那不是說明,自己在方雲手下,一樣沒有還手之力?
退出監控畫面,開啟家裡的監控。
妻子白靜在主臥室裡疊衣服,動作不緊不慢,一件一件整齊地碼放在衣櫃裡。
盯著螢幕上的白靜,看了好幾秒鐘,忽地起身,
將抽屜裡的現金全部拿出來,大約兩三萬塊,塞進隨身的手提包裡。
手機充電器、身份證、銀行卡、護照這些東西,
他向來喜歡隨時帶在身邊,倒不需要再收拾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,那個坐了十來年的房間。
嘆了口氣,關燈,關門,沒有再回頭。
到家的時候,白靜正在搞衛生,看到晏玉堂的臉上,
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,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