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見他不說話,手指絞著傘柄,長長的睫毛,微微顫抖。
“公子,莫非你嫌棄小女子會成為累贅?
不會的,小女子無須公子照顧,只要能陪伴在公子身邊就好。”
方雲嘆了口氣:“到京城尚有千里之遙,你我孤男寡女同行,怕是有所不妥。”
柳如煙泫然欲滴,聲音裡帶著許多委屈:
“公子莫要擔心,等到了前面的縣城,再找個人僱上就是了。
只是從這裡到縣城,還有百十里路,一個人走這一路,我心裡慌得很。
公子看起來是個正經讀書人,想必不會欺負我一個小女子。”
說到欺負兩個字的時候,聲音放輕了些,還帶著尾音。
這哪裡是在說怕被欺負,明明那語氣裡,
透著一股莫明的誘惑,令人蠢蠢欲動。
方雲心頭一跳,盯著她看了一會。
“那就一起走吧。”
倒不是他真的看上了這個女人,他還沒那份心思。
實在是他心裡的怪異感,讓他忍不住想去探究這背後的真相。
柳如煙嫣然一笑,走到方雲身邊,將傘重新撐起來,舉到兩人頭頂。
“公子,我替你打著傘,你走慢些,我穿著繡鞋,走得快不起來。”
她走得確實不快,步子小小的,裙襬在地上掃來掃去。
兩人捱得很近,近到方雲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氣。
像是一種清淡的草木味兒,又比草木多了一點甜味。
走了半個多時辰,天又下起雨來了。
黃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,啪啪作響。
傘太小,兩個人擠在下面,肩膀貼著肩膀,手臂蹭著手臂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感覺到對方體溫。
柳如煙那件月白色的衣裙被雨水打溼了,貼在身上,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姿。
她縮了縮脖子,往方雲的身上又靠近了些:“公子,你不冷嗎?”
“不冷。”
“我有點冷,好像前面有座廟,咱們去避避雨吧。”
,半大了落剝皮牆,廟破座一有實確面前
。雨遮能還在好,半一了塌梁房的殿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