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小跑著進了廟裡,柳如煙收了傘,甩了甩傘面上的水珠。
倒塌的房梁下,還能看見半尊泥塑菩薩像,金漆掉得差不多了。
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,像是被風從別處吹進來的,堆積在一起。
柳如煙在最裡面的乾草堆上坐下來,蜷著雙腿,雙手抱著膝蓋。
衣裙溼了大半,貼在身上,顯露出纖細的腰肢和玲瓏的曲線。
“公子。”
她輕輕地叫一聲:“你把外衫脫了吧,
溼衣會讓人著涼的。我的衣服也溼了,我。”
她手指在衣釦上停留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又放下來了。
神色中滿是羞意,卻透著無盡的魅惑。
方雲沒有做聲,靠著另一邊的柱子坐下來,隔了一丈多遠的距離。
“柳姑娘,路上遇到個陌生男子就敢搭伴,不怕我是壞人?”
柳如煙輕笑了一聲:“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,
面善得很。再說了,壞人才不會說自己是壞人呢。”
她換了個姿勢,側過身來面對他:“公子,你趕考是為了做官嗎?”
“算是。”
“做了官以後呢,娶妻生子?”
說著,她眼神飄忽,臉上發燙發紅:
“公子這樣的人才,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福氣。”
方雲笑了笑:“還沒想過。”
柳如煙的聲音低了下去:“那公子覺得我這樣的,配不配得上公子這樣的人?”
說著,她抬起頭,大著膽子看向方雲,那眼神里有羞怯,也有試探。
廟外的雨,下得更大了。
方雲看著柳如煙那張臉,確實好看,美得無可挑剔。
五官精巧,線條柔和,一切都恰到好處,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保護的長相。
溼透的衣裙,貼出了身體輪廓,特別是她臉上的紅暈,
明明沒有任何動作,偏偏渾身上下,都透著一股任君採擷的意味。
方雲垂下眼瞼:“此事由不得我,
”。在存矩規有自切一,言之妁,命之母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