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天放口袋裡摸著玩。那天出門的時候,我還看見他拿在手裡轉。
結果人沒回來,我們去河邊下棋的地方找過,是在草叢裡撿回的。”
老太太也不管有用沒用,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。
方雲拿起那枚銅錢看了看,兩面都磨得光滑鋥亮,像是把玩了很久。
銅錢本身確實有些年頭了,氣息很乾淨,沒有異常,就是普通的古銅錢。
他起了一課,鬆了口氣。
還好,老頭只是被人滯留了,生命暫時無虞。
找人對於他來說,一張符籙就能解決,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。
只是課裡的子孫爻,旺相乘青龍,讓方雲不由多看了老太太兩眼。
“老太太,你兒子是幹什麼的?看樣子事業發展得挺好。”
說起兒子,老太太的臉上,難得的露出笑容。
“他啊,還行,現在是在沙城一個什麼研究院,好像是研究什麼材料的。
具體的,我一個農村出身的老太太,
沒讀過什麼書,也說不清楚,反正他也不讓我在外面亂講。”
方雲心裡一動,又仔細看了看課象:“那他回來過嗎?”
老太太張口就說:“他很忙,回來的少。
這不昨天回來吃個飯,就被電話叫走了。
說是一個什麼專案,到了緊要關頭了,做完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。”
方雲心中猛然出現一個念頭,再看老太太時,不禁嘆了口氣。
這老太太是真藏不住話啊,只是隨口一問,就交出了底細。
兒子在研究院工作,是研究材料的,專案快結束了。
如果方雲不是在特勤組,如果他不是抓過間諜,尤其是對宮本劍一搜過魂。
如果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算命先生,大機率會當做是閒聊。
然後順著老太太的話,再讚歎吹捧一番,也就過去了。
方雲掐著指頭,將四課三傳又捋了一遍。
幹上未土雖是印綬,卻也是關墓,本就有阻隔的意思。
支上又見螣蛇,更是驚憂纏繞。
方雲心裡,一套針對軍工科研人員的滲透方案,有了清晰的輪廓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