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保護你，保護你兒子留下的東西。”
老太太愣了愣：“師傅，你是算出什麼東西來了？”
方雲沒有回答，收了攤，扶著老太太慢慢走著。
好在這裡到鎮中學不遠，直線距離，也就兩里路不到。
進了中學校門後，在一處老式的教職工宿舍樓下，停住了腳步。
方雲放眼打量，宿舍樓應該是八九十年代建的，牆皮斑駁，樓道狹窄。
上二樓後，老太太從口袋裡取出鑰匙開門。
面積不大，兩室一廳，屋裡的陳設很簡樸，卻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看得出，老太太是個非常講衛生的人。
老太太給他倒了杯茶，坐在沙發上，
開始絮絮叨叨地，說著徐老師的各種日常習慣。
方雲一邊聽，偶爾附和幾句，目光掃過牆上幾個相框。
有老兩口的合照，也有全家福。
徐老師身形瘦削，就是個不起眼的老頭。
唯獨那光禿禿的腦門，像個燈泡一樣惹眼。
神念卻悄然散開，將房間內都搜了一遍。
“老太太，徐老師失蹤之前，家裡來過什麼客人沒有？”
老太太想了想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出去之後，這幾天有沒有人敲過你家的門？或者有沒有陌生人，在樓下轉悠。”
老太太開始意識到不對了，低著頭想了半天，忽然哦了一聲。
“你這麼一說，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了。
昨天有個穿黑衣服的，帶個帽子，在樓下花壇旁邊，站了好久。
我以為他是誰家親戚，就沒在意。天黑的時候，那個就不見了。”
方雲點點頭，僅憑這一點，並不足以確定這就是間諜。
他忽然一愣，目光看向窗戶，神念之中，
可以看見窗戶外的不鏽鋼防盜網，被割開一半。
留下的割痕是新的，若是不細心，還真的發現不了。
對方曾試圖從窗戶進入徐家，只是不知什麼原因，沒有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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