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棠殺了衛馳一事,很快傳遍皇城。
九公主水性楊花之外,又多了一條兇殘嗜殺的名聲。
衛國舅帶著長子衛騁進宮請罪,今日休沐的官員和各家夫人聽到這個訊息,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,渾然不敢相信。
國舅府的么子衛馳,因為一句話而喪命衛國公主府?
在各部上值的大臣們聽到訊息,亦是同樣的反應,驚怒交加,紛紛抵達重華宮求見皇上,要求重重處置九公主。
皇子犯法,與庶人同罪。
九公主理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。
還有同樣參加喬遷宴尚未回家的世家公子貴女們,當家主母焦急萬分,忙不迭派人前往九公主,等著接回各自的兒子和女兒。
只一個時辰過去,宮裡宮外已亂成一團。
而此時的九公主府裡,被邀請來參加喬遷宴的世家公子們,剛剛硬著頭皮吃完桌上的菜餚,被告知暫時還不能離開。
鬱棠待在鳳凰居寢殿,閉目養神半個時辰,阿藍和阿英陪在身邊。
蒼梧出去了,不知去了何處。
而安世子還跪在花園假山旁,一直跪到毒發,痛苦地蜷縮在地上,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吟時,一顆褐色丹丸才終於遞到他面前。
安世子疼得迷糊時,慢慢抬眼看去。
鬱棠站在他面前,面無表情地將解藥遞給他:“解藥就是要在毒發的時候服下。”
安世子疼得神志不清,聽到解藥兩個字,根本來不及多想,接過來就送進嘴裡,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。
“九公主!”前院侍女匆匆來報,“榮寧長公主帶人闖了進來,說是請九公主把安世子交出去!”
鬱棠聞言,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安世子:“你母親來接你了,陳皓軒,你要回去嗎?”
陳皓軒服下解藥,疼痛已有所緩解。
他咬著牙,憤恨擠出聲音:“鬱棠,你作惡多端,心狠手辣,今日當眾殺了衛馳,國舅府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真是膽大包天。”鬱棠眉梢微挑,忍不住嘖了一聲,“剛服下解藥就忘了自己男寵的身份,敢對主人露出獠牙,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?”
安世子臉色冰冷,從地上站起身:“鬱棠,你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——”
啪!
鬱棠給了他一巴掌:“放肆。”
陳皓軒臉被打偏,整個人如被激怒的野獸,渾身散發出陰鷙狠戾的氣息:“鬱棠,你真是該死!”
他仗著自己是男人,身強力壯,以為鬱棠不會是他對手,抬手就朝鬱棠臉上抽過去,然而他剛剛抬起手,鬱棠就抓著他的手腕,給他來了個利落的過肩摔。
砰!
安世子狼狽地摔在假山前水池裡,水花四濺,嚇得錦鯉此處瘋狂逃竄。
”!手住我給你“,喝厲的壞敗急氣聲一起響遠不”!?麼什幹你,棠鬱“








